清楚这不过是将人质转移到了一个相对比较人性的笼子里而已,若后边的事梁皓不愿意乖乖就范则十有八九有钱亦难寻得到人,这就好比人人皆知投资有风险却仍有一批又一批的人削尖了脑袋想在机会来临那一刻狠狠的大赚一笔,而比起那些听天由命小打小闹的散户化雨.柔一类显是更忠情于当那一切尽在掌握的操盘手。
毕竟战凌分布于七国的七座秘库燕国这座很显然只是其中之一,在七府宝藏尽收之前梁皓手底下的原班人马想要齐全原本便是痴心妄想,何况若抛开化雨.柔这现成重头再来非但不切实际且根本就是脑瘫的真实再现,世上虽有能人无数但能要再撞上化雨.柔这么个相互需要且愿意坦诚相待的种姓神族却离不开较之前更多的缘分,最主要她真有替梁皓在办那立竿见影的实事,唯一美中不足只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让他堂堂皓帝唯唯诺诺去给人客端茶递水,不可否认最初几日梁皓直有找条缝往里钻的冲动。
就在他倍感委屈的时候事情可仍在稳步进行时,不过曾服务的客人忽然十之八九成了同处一室同围一桌的利益同盟却始终令人觉着有那么点不靠谱,但即非是那座上客自亦只需管好自己手里的茶壶,而说实话梁皓虽是全程一旁站陪明白的事情却没有多少,因为人家大都都是说个几字便是轮番的比划餐具,此类事知道的不知道的虽都知道正在谈判但谈些什么可极难无师自通,所以莫名被化雨.柔问起这人品问题梁皓亦只能腆着脸皮据实作答,梁皓:“一**商。”
一环能套上一环才能算得上是好局,否则失了那连贯性则会漏洞百出令人贻笑大方,化雨.柔:“嗯,也对也不对,我虽是十四岁便接掌族内大权但这种谈判却亦是头一回,若富可敌国手里却并无那敌国之力那顶多不过是人家手里的敛财工具,对吧。”
如此直白又何异于额头上写着个大大的反字,不过如此重要的事亦愿共享要么是拉拢要么是灭口的前奏,而后者显然不切实际,如何不济这世上亦唯梁皓有可能打开战凌留下的那些秘库,当然就算联合了燕国的军方要员要去六国夺宝依旧远远不够,若说往日人家只当那些是打卡必到的旅游观光点那这眼下绝对是重兵把守的战略要地,无论神还是人自己吃不到的酸葡萄亦没可能任人朵颐,梁皓:“这倒不难理解,只不知道你是想夺枭王的位还是想占燕王那坑?”
这显然是梁皓大大低估了化雨.柔的野心及组织能力,化雨.柔:“江山辈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梁皓:“哦,换…换!喂,你要将枭王换而代之我可以理解但燕王那纯摆设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有那兴趣,虽说我确曾打败过你们眼中那不可一世的战凌,问题是打败他的并不是我而是他的贪婪无度。”
化雨.柔:“这种只有你知道的事你以为谁会在乎,绝对的平衡从不存在而想要维持这并不稳定的相对平衡原本便该让合适的人去干合适的事,千万别小瞧了自己在海盗那圈子里的魅力,不可否认战凌确曾是海盗中黑暗神王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