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瓶换小瓶可仅是因为萧凌不想就此毁了梁皓个新得的金主,但梁皓受了此灾神情虽确是难挨却并未因此陷入癫狂,自己的事自然只有自己才最是清楚,之前那阵阵的酥爽虽亦伴随着阵阵的痛但痛一向都是梁皓的好朋友,而若让他立马再喝一口却亦没那胆子,萧凌花千年万年方才适应的超级神烧可是处处伤神遍地坑,直就和人界修邪全无差异,邪梁皓虽并未修为但理却多少还懂得一些,毕竟在神界非种姓之人想要快速提升修为原本便只能遁这九生难有一生的蹊径,如此霸道的修炼辅助剂又岂会全无效果,问题是梁皓的低修为原本便非是那偶然自不会因一口酒而得到快速提升,有没此等神效其实看看此时尚在地上拼命打滚的夏雨菲,她喝的那一小口可远不如梁皓多但即便如此灵六与灵七之间的禁制这眼下亦即将突破,如此问题自便非是出在酒上,但就算是同一件事想法亦仍是因人而异,萧凌:“看样子是某些大人物并不想你再次踏上战凌的老路,当年凭他恩赐的这陨烧我可是一路由跑腿打杂的小喽啰走上了眼下这美心皇朝的权沉高位,也对,若非极具针对性凭你这羸弱的身躯及极度不堪的神识又岂能毁得了战凌。”
虽是没句中听但越是这样便越接近现实,但凡秘密都有解封的一刻,来回天下早晚都会再次成为神界茶余饭后的大众热议,梁皓:“其实比起我这并不算是非常特殊的人类战凌那武器天下被改造的更加彻底,无论人还是神总是容易被自己所熟悉的曾经迷失于当下然后变得不堪一击。”
即是神又岂能少得了那脑洞大开的神来一笔,萧凌:“这么说他是死在天下手里,你操的刀?”
梁皓:“呵呵,这么好的事我倒是想,奈何我当时在他肚子里,只能说他那逆天的存在终需顺应自然,少年,手痒,要不咱过两手。”
理想虽很丰富奈何现实却很无助,萧凌:“在神流里比试身手,呵呵,真要是闹出了大动静,处处皆可是坟墓,至今尚没有谁能自那浩瀚的星空里全身而退,除了战凌上神,只是当时我们并不知道那个自虐的他会是打遍七国无敌手的战神大人,这世上的事谁又说的准呢,原本的战凌上神那可是个受万民敬仰的义贼,或许长期的压抑确会令人违背初心。”
若没有之前肚中数日游那段经历梁皓倒确愿相信战凌曾是个行侠仗义的好神仙,而妙用无穷的沉默确能给自己省掉不少麻烦,不过旅途漫漫就算无聊亦可成为有趣的游戏,即有纸牌数堆无论斗地主还是拖拉机打升级总能凑到足够的人,对此全无兴趣的梁皓虽全程做着看客却亦有那重点关注对象,但他的重点关注对象却非是疑点重重的萧凌而是那直如老好人一般的心计男陈哥,他的关注自会立马成为影军的重点调查,夏雨菲:“主上,根据我们眼下所掌握的线索似乎皆显示这陈哥确曾是秦王麾下的亲卫队长,之后似乎和战凌一样犯了那方面的事才被免了职,但据坊间传闻原本他犯的那事绝非几十大板所能了事,再进一步实在没办法,毕竟这眼下的影卫即便连我也给一块算上也就十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