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何苦如此?”
刀白凤深深看着段正淳:“淳哥你,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我做下这等不知羞耻之事,实无颜在面对于你……”
她说出这番话来,倒像是放下天大包袱,神情竟然轻松起来,长吁一口气对毕晶和母老虎道:“两位若是方便,还请为我寻一暂居之所。”
毕晶和母老虎愕然,还没来得及答应,段正淳已断然道:“凤凰儿不必如此,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不等刀白凤说话,段正淳就拉住她双手,柔声道:“几十年夫妻之情,还抵不上一次愤怒之下的任性之举么?你当我段二什么人?再说,我是什么好人了?倘若追究起来,我岂不是要羞愧自尽千次百次了?”
转过头,对王夫人三个正色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再提!不,不是不能提,是想都不许再想!谁再拿这个说事儿,那咱们就情断义绝!”
王夫人和甘宝宝秦红棉都是一怔,随即跟小媳妇儿一样低下头,只王夫人嘟哝一句:“不提就不提么,这么大火气干甚么?你终究是向着她!”
刀白凤眼含热泪,身体不断颤抖,久久说不出话来。甘宝宝走过去,试探着拉住她的手道:“段郎说得对,咱们谁还没个年轻不懂事的时候了?我们不一样嫁过人?”
秦红棉哼了一声:“我可没嫁过!”看一眼段正淳,忽然心虚道:“嫁过人也不是什么丑事……”
王夫人和阮星竹见她说得滑稽,都忍不住扑哧一笑。刀白凤拉住甘宝宝小手,不停道:“谢谢妹子……”
段正淳呵呵一笑,拉住两人手,双眼凝视秦红棉和王夫人,温言道:“说的是,我知道你们都真心待我,难得没有了世俗羁绊,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好么?”
几个女人同时啐一口:“谁跟你一起过日子了?”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这就摆平了?看段二刚刚那霸气侧漏的样子,也难怪这些女人——大雾,古代受封建礼教荼毒的可怜女人,而不是现代独立女性——这么喜欢他,合着这哥们不只是整天当舔狗的啊,可比他儿子能耐多了!
段正淳哈哈大笑,顾盼自雄转向毕晶:“方才说的,这位阿朱姑娘的事情……”
“阿朱姑娘?”阮星竹刚才一颗心都放在段二那儿了,
一屋子人都觉得难以开口,并不是说这事儿跟刀白凤一样,不是什么好事,关键就这么平铺直叙说“不好意思其实阿朱是你女儿”,从写法上来讲,根本就是扑街的写法,呸不对,关键是这话说出来没有什么震撼力啊!
至于阿朱,先是在小镜湖一命换命,再经过今天认父举动中途打算,就算原本有点激动,现在也早消磨殆尽了,一时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一屋子人左看看右看看,把目光集中到毕晶身上。毕晶不满道:“干嘛又是老子?”
众人合唱:“你鬼主意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