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首次有人洞若观火看出他在假寐,还悠然自在的观赏浮雕壁画,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中年仙帝冷哼一声,“出示你的身份玉牌!”
对方如此傲慢,炎北也多了几分火气,但不至于针尖对麦芒的做些什么,直接将葵天神崖的身份玉牌递了过去。
“葵天神崖?”
那人目光一凝,嘴角牵动一丝冷笑,“葵天神崖的弟子在三年内不予实力认证和考核,你可以回去了!”
“啊?”
炎北一怔,很意外,“为什么会这样子?”
“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告诉你不予考核就是不予考核,你可以滚了!”
中年仙帝眸子带有一丝憎恶,很不耐烦,挥挥手,示意炎北出去。
这个‘滚’字让炎北火气飙升,眸子冷厉,寸步不让的盯着对方。那中年仙帝见状,有恃无恐的冷笑连连,似乎很期盼他出手。
“哈,界道天的条条框框的毛病也恁多,实在不怎么样,事还挺多,不予考核就不予考核,好像谁很上赶着似的!”
炎北挑了挑眉,强忍住了怒火,出言讥讽,带有几分的调侃。在这里他可不想动手,会授人话柄,得不偿失,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
他想起来了,这个家伙,之前温青莲好像说过叫什么娄子以,好像比较难缠,看样子果真如此。从刚才接触的情况来看,娄子以似乎对葵天神崖具有恶感,他多半是触了对方的霉头。
说归说,做归做,炎北说完这番话,立即将神念注入戒指中的一块仙影石,同时习惯成自然的利用心络进行相同的操作。如果这个中年仙帝气的先动手,他必须留下证据,想办法站在道理的一方。
令炎北有些惊异的是,那个娄子以眸子里的怒火高炽,恨不得将炎北剥皮拆骨,但出奇的是没有任何的动作。
“站住,既然你想考核,可以啊,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来人!”
面对炎北的冷颜相对,娄子以嘴角勾起一丝讥笑,一位长相普通的女修从偏殿位置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娄长老,请问有何吩咐?”女修恭敬的询问,执足了礼数。
呵,这个家伙还是个长老!
炎北冷笑,在他开启仙影石之后,这个娄子以竟然好似变了一个人,让他感觉到不妙。他怀疑对方知道了仙影石的手段,否则不会前后辨若两人。
娄子以冷笑连连,“这个人想要进行实力认证,本来,葵天神崖受仙城的管诫,是不允许进行考核的,但既然这位仙帝执意要参加,你为他在偏殿办理一下,整个过程记录下来,省得人家说我们界道天条条框框恁多!”
炎北微微眯眼,这个娄子以分明不怀好意,但人家用的是阳谋,他倒也不好说些什么。既来之,则安之,他倒很想看看这个家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