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司家。”
司宁安这才放心的笑出来,那就是他了。
只是周子扬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得他嘴角笑容,当场僵住。
“抱歉,我没有说全,虽然是司家买下股权,但股权执掌人,不是你!”
司宁安化作雕塑,呆在台上。
司家除了他,又有谁能签这份合同?
“周爷,您说笑了,我就是司家司宁安。”
司宁安生怕周子扬认错人,连忙开口解释。
周子扬轻哼道:
“我说的,是司家姜童!”
此话一出。
司宁安如遭雷击,猛地愣住。
然后下意识看向宴会末端,坐在酒席面前,那个两眼高挂,仿佛周围所有事情都与自己无关的男子。
“怎么可能,周爷,一定是您弄错了!”
“姜童那个废物,怎么可能是我司家的人。”
说到最后,司宁安语气都小下。
某种层面上,姜童一日不与司长夏离婚,就一日是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