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都剔干净，只留下最精纯的部分。
随着接近尾声，姜童发现，抬手间就能破碎虚空，直面虚空背后。不过这样的破碎虚空，并非靠力量打碎，而是体质与虚空建立起的一种联系。
就像青帝不灭体，可以控制花草树木。雷神体，可是驾驭天地雷霆。虚空炼神体，则是能掌控虚空。
比起前几样，完全不是一个层面。
“这…”
姜童张大嘴，饶是以他的心性，也忍不住张大嘴。
……
一片冰湖上，一艘捕捉虾蟹的渔船，缓缓闯入这里。
几个e国人喝的酩酊大醉，站在甲板上东倒西歪，都快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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