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在百姓心中是一个难得的好官,若不是我们厌恶民间教派,觉得他暗中推动清净派是助长邪教别有用心,从他为官的功绩上看,他还是不错的。朱姑娘的事是很邪门,但说他是为了结案也不是说不通,你用这个来判定他是凶手,有些草率。”
“不仅是这个,那一日去海鲜楼我们遇见过他,你可记得?”
“嗯。”
“当时他看了郑蓝萱一眼。”
“看了一眼……又如何?”沈润不解。
“男人看女人时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沈润愣了一下,笑了:“是么?”他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幽声问,“那我这么看着你,你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你确定要我说出来?”晨光歪着头,笑眯眯地反问。
“确定!”沈润点了一下头。
晨光看着他,唇角上扬,笑容变得似有些意味深长:“你真的确定?”
沈润直视她,目光炯炯,像提着一口气似的,她的眼神再次确认地闪烁了下,目不转睛盯着他,仿佛很有把握似的,看得沈润呼吸微乱,他在她这样的注视里忽然就泄了气,道:
“算了!”
万一她真说出来点什么,用漫不经心的口吻,他听着,怪尴尬的。
“你的意思是,朱县令把人掳走是因为色欲熏心?”他接着问。
“难道是想助人为乐?”
“朱县令和他夫人是海神镇人人艳羡的夫妻,一对伉俪,那七个姑娘的尸体到现在一具都没有寻到,况且案发时海神镇包括北山周围的村落已经搜过了,连县衙门都搜过了,一无所获,你仅凭猜测可定不了他的罪。”
“王正在抓壮丁时逃往北山,一直在北山躲到战争结束,在明知逃兵死罪的情况下回了海神镇,却只挨了一顿板子……”
“你是说王正躲在北山时目睹了事情经过?”
“没被灭口,怕是不止目睹了这么简单。”晨光道。
“我派人去追查王正的下落。”沈润立刻说。
“要是能知道义庄里多出来的那个姑娘是谁,就更能证实我的猜测了,你让周泉去查查义庄里的棺材真的移走了么?”
“肯定移走了,他们贪,却不蠢。无妨,回去我给你画出来,拿给吴半仙认一认,就知道是不是失踪的姑娘了。”
“你画?”晨光微怔。
沈润拉着她往外走:“回去就给你画。”
晨光跟着他走出山洞,沈润转身想要把被晨光扯下来的符咒贴回去,被晨光拉着就走:“还贴什么,鬼都出来了!”
先有义庄血案,后有符咒脱落,的确很有恶鬼出山的气氛,沈润心想。
二人重新走回阳光下,晨光龟速在下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