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暗中寻到他,发现他竟藏在城外的山村里,再追查村子,有惊饶发现,村子被人花了大手笔买下,村子里的人全部是外来人冒名顶替的,至于原来的村民都已经带着银子去往苍丘国各地了。” “徐放是什么人” “就是一个普通的副统领,行伍出身,从无名卒升到副统领的位置,没什么背景,从他事后藏在山村里看,他也应该是那个组织的一员。” 晨光用手撑着额角,沉吟着。 嫦曦见她一脸沉郁,轻声唤“殿下” “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却不上来哪里蹊跷。” 嫦曦沉默了一会儿,皱了皱眉“殿下,那日进宫刺杀的杀手,我从他们身上闻到了一股死气” 晨光抬眼望他,停顿了一下,道“封闭关口的事已经定下来了,这件事定下来之后,也该启程回去了。”关于封闭关口的事,她总觉得晏樱和窦轩今答应得有些容易,是因为在担心可疑势力随意进出国门会动摇他们的政权么 她突然问“那朵牡丹花是怎么回事” “是自然开出来的牡丹花,不过我曾听过,把白色的花朵泡在蓝色的水里养就可能变成蓝色,也许这个也差不多,白牡丹树根本就不可能开出七色牡丹花。” 晨光突然用屈起的指节轻扣桌面,一下又一下。 “延熹宫报喜的那个太监,什么来历” “延熹宫的一个掌事太监,一直在延熹宫当差,也没什么可疑的。” 晨光沉默着,突然,屈着的指节用力,“咚”地一声敲在了桌面上,她的唇角扬起一抹诡谲的弧度。 “快回去了,回去之前,进宫向太后娘娘道个别吧。”她慢吞吞地了一句与之前的话题完全不相干的话。 嫦曦愣了一下,旋即应下“我明日便向宫中送拜贴。” 晨光回过神来“润有点难办,他不同意我用他的人。” “在这件事上他与殿下意见不合,自然不愿意殿下用他的人。” “我本来还想着把事情推到雁云人身上让润就范,结果出了这么一个岔子。” “殿下,真的是凤鸣帝国的人么”嫦曦的神色凝重起来。 晨光眉一扬“这也不准,凤家那么多人,就算嫡系全被灭了,也许八竿子打不着的旁系里也有姓凤的,从前不是也有个什么人自己是谁谁的第几十代孙,拉上一伙人煽动百姓复辟王朝,其实那人就是一卖鞋的。” 嫦曦被逗笑了。 “是不是又怎样,左不过是与我作对的,既然是对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就这么简单。”晨光很不以为然。 嫦曦噙着笑望着她。 他的殿下永远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惊慌,胸怀城府,野心勃勃,在他的心中,她是生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