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旦得罪了权贵,这京兆尹就更不好干了。不过,京兆尹这个官设在箬安城,作用不就是得罪权贵的么,那么害怕得罪权贵,还做什么京兆尹,去地方啊,去开荒啊,拿皮鞭抽流放的犯人既能过当官的瘾又不会得罪权贵,比当京兆尹自在多了,我的可对” 京兆尹欲哭无泪,他现在不知道答什么才是对的,只能不停地叩头“凤主殿下饶命凤主殿下饶命臣知罪了知罪了” 晨光重重地哼了一声。 京兆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揪住了。 过了一会儿,晨光懒洋洋地开口,警告“再有下次,你就去开荒吧。” 京兆尹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四肢已经僵得不会动了“谢凤主殿下开恩,臣铭记于心”他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回到站位上。 大殿上只剩下上告的书生还在跪着,他从进来就开始跪着,一直跪到现在,只怕双腿早就麻了,可是他没有露出一点不适的表情,依旧跪得笔直。 晨光仿佛是终于想起了他,懒洋洋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书生答得斯文有礼“草民樊胜。” 晨光听出了他声音里细微的抖动,仔细看他的双肩,亦在紧张地颤抖,脊背却挺得笔直,有着一种文饶傲骨。 “抬起头来。” 樊胜微愕,他抬起头来,却不敢用眼睛直视她,眼始终是垂着的。 晨光看他相貌,五官端正,皮肤白皙,有那么一点清秀。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从大台府只身来到箬安,状告三府官吏,你不怕死吗” “草民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失去性命的准备,风灾过后,三府死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无衣无食,病了伤了也没有医药,在平时根本不会致命的伤病因为一拖再拖,最后只剩了死,死的人不能一一埋葬,只好在城外挖大坑。饿殍遍地,到处是孩童的哭声,到了冬,人只能活活冻死。再后来好不容易等到了赈灾的钱粮,却被当地的官吏贪去,所剩无几,他们为了粮食足称,竟然在粮食里掺入碎石细沙给灾民食用,有孩子因为食用掺了砂石的粥,被割伤了肠胃,就那么死了。草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草民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为三府的百姓讨一个公道。” “你可有亲人死在风灾里” 樊胜不太明白她这么问的目的“回殿下,草民自幼丧父,父亲生前是大台府下艾县的一个官,草民的母亲在三年前去世,草民并没有其他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