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竭力克制,可是她的手腕还是颤抖得很厉害。
“找到出口了么?”她终于理顺了呼吸的节奏,望向沈润,淡淡地问。
沈润眸光微闪,他没有问她刚刚发生了什么,若无其事地回答:“还没有。”
他去牵她的手,却被她一下子给挣开了。
沈润装作不在意,吩咐付礼去寻找出口。
付礼领命,去了,他总觉得殿下近来很容易就把他给忘到脑后。
……
出口很快就找到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幻阵被破了的缘故,墙壁上的机关暴露出来,雪白的墙壁开启了一道暗门。
一行人从暗门里出去,沈润出去之后,等了好一会儿,却发现刻意落在后面的晨光三人还没有出来,他皱了皱眉,再也等不下去,转身,就要回去。
晏樱突然拉住了他:“她不会想你过去!”他用警告的语气对他说。
他总是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显露他对她的了若指掌。
沈润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你只是在嫉妒我。”他说。
晏樱的脸色刷地变了,变得很难看。
沈润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水晶宫,没有半点迟疑。
晏樱的面色阴沉下来。
你只是在嫉妒我,嫉妒我可以爱她,嫉妒我可以去保护他,而你不能。
淡蔷薇色的唇绷起了冷厉。
窦轩身负重伤,他安静地靠在一旁,望了望远去的沈润,又望了望一脸冷沉的晏樱,眼珠偶一闪烁,嘴角似有如无地扬起。
……
沈润听到了一阵干呕的声音。
晨光再也忍不住了,她一直恶心,一直想吐,待所有人都出去之后,她再也克制不住不停向上涌的恶心感,站在角落里呕了起来。即使什么都没吐出来,却始终压制不住干呕,她呕得厉害,仿佛要将内脏吐出来似的。
沈润循着声音找过来,见她难受得已经蜷成了一只虾米,心中一惊,匆忙走过去,推开火舞,手在晨光细瘦的背上安抚着。
晨光知道他过来了,却还是压不下强烈的恶心呕吐感。
沈润拍着她的背,好不容易等到她缓和了一点,他从腰间解下小水囊,想要喂她喝口水压一压,哪知道晨光脆弱的脏器终是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扭曲挤压,刚含了一口水便喷出一大口血,把火舞和司七惊得肝胆俱裂。
“陛下!”
看到了水晶残片上的鲜血,沈润的心冰凉一片。
好在吐出一口血之后,晨光的呕吐停止了。沈润又喂了她一小口水,晨光没有喝,只是漱了漱。
沈润取出帕子擦了擦她的嘴唇,将她纤瘦的身体搂紧,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两下,便将她拉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