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嘴噘得都能挂一只水壶。
晨光倒沉静得很,一直靠在神座上假寐。
司八走过去,坐在她边上,往火里添了两根干柴。
火舞将烤好的肉馍递给晨光,轻轻地唤了一声:“陛下。”
晨光睁开眼睛,看了肉馍一眼,接过去,却只吃了半个就吃不下了,递给司八。司八立刻担心起来,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确定了她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两口解决了剩下的肉馍。
火舞见晨光没有胃口,心沉了沉,却又不能逼着她吃东西,只得倒一盅温水,在里面冲了点花蜜,送到晨光面前。
晨光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着。
入夜时分,雨仍不见小,晨光卧在火舞怀里,庙门虽然关着,却不严实,好在现在是夏天,并不寒冷。
风顺着空隙吹进来,将篝火吹得更旺,火舞担心晨光会受凉,让司八取了一件薄衫,给晨光盖上。
司十和司八约好了轮流守夜,这会儿已经睡了,司八嘴里叼着一根稻草,取了衣衫后重新坐下,又往火里添了两根柴禾。
夜空中滚过一道闷雷。
忽然,司八的耳根子一动。
火舞媚丽的眉蹙起,望向窗外风雨交织。
过了一会儿,司八捡起地上的幂蓠扣在头上,踹了一脚还在挺尸的司十。
又过了一会儿司十才揉着眼睛从地上坐起,一脸不爽地戴上幂蓠。
火舞亦已戴上幂蓠,将盖在晨光身上的薄衫拢了拢。
许久之后,廊檐下的马忽然嘶鸣了一声,脚步声传来,足有十来个人,踏着雨水,步履混乱,听上去应该只是一群普通人。
雨夜,十来个普通人,司八立刻想到了流民,毕竟有家的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出门。
十来个人聚在庙门外,男人恐惧慌乱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很微弱:
“有马!李大哥,里边该不会是有当兵的吧!”
兵荒马乱的时候,平民最怕遇到的就是当兵的。
接着门外一阵沉默,似乎是领头的在犹豫,过了一会儿,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不管了!这么大雨,阿桂再浇下去可活不成了!先进去再说,就算有当兵的,这才四个,咱们十来个人,怕什么?!”
说着,仿佛是为了显示胆气,庙门被从外面大力推开,十来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携风带雨地进来,踩了一地水渍。
然而谁也没想到,破庙里烤火的居然是几个姑娘,虽然黑纱遮面,可是那身段,那感觉,一看就是年轻的姑娘。
流民们都呆住了。
风雨夜,山庙里,怎么会有年轻的姑娘?
同时也有点被吓住了。
虽说在晚上碰见白衣女人很可怕,可碰上几个黑衣女人同样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