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的那辆特制的木板车,不坏好意地笑着。
“丰师兄,你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
“什么结果?”
丰永年疑惑地问道。
他心中也是有一些懊恼,这刑堂长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林泰二人动手的时候前来制止。
这好好的发财计划便被搅黄了。
听到丰永年的质问,那弟子顿时急了,大声说道:“当然是宣布都柘师兄获胜的消息了,你不会想耍赖吧?”
“耍赖?耍什么赖?”
“林泰他何时败了下来?”
丰永年盯着那名弟子,莫名气势从他身上散出,令人心惊。
弟子退了几步,顿时恼羞成怒。
他叫嚷道:“都柘师兄只是随随便便出了几掌,而林泰只能够疯狂逃窜,这不是输了是什么?”
“不错!”
“这一战,是林泰输了!”
“丰永年,你难道想要败坏你积攒下来的口碑吗?”
“快点给我们赔注!”
众人不断叫唤,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林泰败不败并不怎么重要,那是二人的事,与他们无关。
但现在,他们在都柘身上下了重注,林泰便只能败了。
不然,他们怎么获得巨额赔付。
“慢着!”
吵闹终归是吵闹了一些,林泰可不想在擂台上受这些无谓的折磨。
他走下擂台,台下的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不敢阻拦。
他走到那名起哄的弟子面前,淡淡地看着他。
良久,林泰才出声,问道:“就是你说我输了?”
平静,一如以往的平静,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那弟子两腿一软,突然瘫倒在地上。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在他身下缓缓流出,夹杂着一些骚味。
众人捂着口鼻,纷纷离远了一些。
“我我.”
那弟子支支吾吾,脸色苍白无比,如同抹了一层白色粉尘。
“林泰,你这样逼迫别人,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有人隐藏在人群中,大声叫唤,却是不敢露面。
林泰没有理会叫唤的那人,他扫视周围的众人,带着一丝不屑。
一个不敢承认,一个只敢藏头露尾。
这样的人,也能够东江武院的弟子,未免有些贻笑大方了。
他忽然明白了姬温书的焦虑了,东江武院的祸患,不仅仅是在自身,更是在这些弟子之中。
“我做事,轮不到你们指指点点。”
“若是想要找麻烦,直接上擂台,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