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可有何处须得留意的,还请段兄指点一二。”
段江摇了摇手,道:“指点谈不上,不过说起西北域来,一就一个危害,就是这天灾。”
李玄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这一路上艰难困苦的。”
“沈兄弟会武功吧,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小毛贼?”段江满脸堆笑道。
“这沙漠之中还有劫匪?武功在家倒是学过几招,不知道放在江湖中算不算得上。“李落轻轻一笑道。
段江哈哈一笑,接道:“沈兄弟不必谦虚了,看你们叔侄三人就敢孤身出门,没有艺业防身,你们族中长辈怎会放心让你们来这西域蛮荒之地?”
李玄毅呆了一呆,道:“这么说起来,我们该是能自保了。”
段江靠近了身子,压低声音道:“小兄弟,老哥肺腑之言,切莫强出头,这家客栈里会家子不少,就是这个掌柜的,别看她是个女人,底细深不可测。这家店坐通西北域诸条要道,消息往来,财物进出,都要经过这里。五年前,这里还是一个西楚人打点,不过后来就下落不明了,换了这个女人,以前这家店最多一两年就要换掌柜,但这个媚娘过来之后,五年了,屁股都没有挪挪,听说不少人要找她麻烦,到最后都不知所踪,这会儿尸骨怕都找不到了。”
李落应了一声,回道:“在下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