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间确有几种功夫能在瞬间断人首级而不让血流出来,只要够快,可在血流之前阻住伤口。”张旭东一字一句回道。
“武功练到这般境界,江湖中必是声名显赫之辈,据我所知,能有这么快的身手,天下间也是不多,现今江湖之中,算起来也不过十指之数,这些人多是一派宗师,该不会做此藏头露尾之事,再者若要阻住鲜血外流,恐还需冰寒内力相辅,这样一来,可就更少了。”杨景文插言道。
就在几人说话之际,李玄毅突然扬声说道:“流血了。”
“什么?“几人一惊,抢到尸身之前,果然如李玄毅所说,断颅之处缓缓流出了几滴血迹,血色暗红,该是死了有几个时辰了。
几人面色一-变,只是谁也没有说话,各怀心事。良久西门泽允缓缓说道:“就算这样,先封住穴道,让他们三人坐在桌前,再斩下头颅,阻住血气外流,如今这头颅又去了哪里?难道还会凭空消失不成?”
杨景文转头看着媚娘,朗声问道:“掌柜,你肯定这屋门是反锁的?”
“是啊,奴家推了几下没有推开,才运功破开房门的,不信公子可以去看看,门口还有断掉的门闩呢。”媚娘急忙回道。
入屋之前,众人已看过门闩,屋门之内也有刚划出来的刻痕,与断掉的门闩相符。杨景文看了媚娘一眼,微微笑,没有说话。
媚娘见状,尖叫道:“你们该不是以为奴家杀的人吧,奴家虽会一招半式,可是这么快的武功,奴家就算再练百年也练不到。”
“你?”西门泽允嗤之以鼻,冷哂道:“就你的花拳绣腿,这辈子都不要想了,还是洗干净身子,找个武功高些的姘头还差不多。”
媚娘脸色一白,垂下头去,不让旁人看到眼中闪过的狠戾之色。张旭东眉头一皱,出言道:“西门老前辈,口下留情。”
“怎么,张公子怜香惜玉起来了?”西门泽允冷冷望着张旭东,木然回道。
“在下只是觉得这般说个女子委实有些过了,流落风尘,谁也不愿,西门老前辈还请莫要揭他人伤处。”张旭东淡淡应道。虽然西门泽允是武圣强者,而张旭东只是宗师中期高手,但是丝毫不惧西门泽允。
西门泽允哼了一声,中年男子插言道:“都且退一步吧,如今找出凶手方为头等要事。”
张旭东轻轻一笑,向西门泽允躬身一礼,说道:“前辈,张某出言无状,还请西门前辈不要放在心上。”
西门泽允砸了砸嘴,挤出一个笑容,音如夜枭一般尖刺说道:“张少侠快人快语,也是性情中人,老朽怎会放在心上。”说罢举手拍了拍张旭东肩头,张旭东神色不变,任由西门泽允将手落在自己肩头。杨景文微一错愕,看了看张旭东,暗自生出几分忌惮之意。
“房门反锁,头颅不知所踪,屋中既无暗道,只能从这扇房门进出,我们先下去吧,问问昨夜学中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