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口中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纵是李玄毅也难以置信,心中五味杂陈。
云妃看似说笑,但这个笑话有些太过骇人听闻了,只看云妃神色,莫非竟是七分真,三分假好像说出这些话的不是云妃一般,云妃神色镇定的让李玄毅有些心寒:”倘若你敢,我便舍下素和府,舍下贵妃的身份,以死助你成事。”
李玄毅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是羞恼,该是厌恶,还是该责备,只能脑海中一片空白的望着云妃。
偏殿虽没有旁人,但隔墙有耳,云妃竟然丝毫没有畏惧,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许久,云妃和声说道:“茶凉了。”
李玄毅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茶杯,茶水酒出了些许,沾湿了衣袖。
云妃漠然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厉颜呵斥,拂袖而去呢,你还是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好上些。”
云妃将茶杯中的茶水洒在地上,又换上一杯温茶,淡淡说道:“我的时间很多。”言下之意李玄毅却没有余暇在这里喝茶养神,如果云妃袖手旁观,李玄毅又能怎么倒转这里的乾坤。
李玄毅轻轻放下茶杯,展颜轻笑,长身而起,吐了一口浊气,朗声说道:“臣李立,求见圣上。”声音清晰明朗的传入避尘轩中,稳稳盖过轩中的打情骂俏声。
旖旎软语骤然一顿,避尘轩中静的落针可闻。云妃胸口一阵起伏,冷寒的盯着李玄毅。
少顷,便听得从轩中传来一阵嘈杂,建元帝欣喜叫道:“立儿回来了,快进来,哈哈,回来的正好。”
云妃冷声问道:“你既然有这个办法,刚才为什么还要离开此地”
李玄毅和暖平静的看着云妃,没有说话。
云妃一愣,生生将心中的怒意掩盖了下去,李玄毅等的或许就是和自己说这一番话吧。
偏殿外传来宫中内侍急促的脚步声,云妃神色一收,恬静安逸的坐在桌边。
这次来的人还是魏公公,见到李玄毅和云妃独处偏殿,微微一愣,恭声回道:“圣上宣王爷入内觐见。”
李玄毅淡然望着魏公公,和声说道:“魏公公,你我终究也不是一路人。”
魏公公一滞,垂首不语,装作不解其意。
云妃饶有兴趣的看着李玄毅和魏公公,微不可查的露出一丝玩味笑意,起身离开避尘轩,并没有随李玄毅进去。
李玄毅进了避尘轩,后宫诸妃都已回避,建元帝还慵懒的躺在池水中,地上一片水渍,还有些来不及收走的嫔妃衣衫。
李玄毅恭敬一礼,和声回道:“父皇。”
“回来就好,朕收到过密报,怎样,东府商阜的事都办完了”
”幸未辱命。”
“哈哈,好,果然是朕的立儿,来来来,坐下说,这里也没有外人。”建元帝开怀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