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轻功造诣放眼整个江湖也许已经无人能出其右,便是李玄毅也只是摸到了轻功之慢的门槛,不如这个白衣女子这样举重若轻,信手拈来。
就在李玄毅分神之际,白衣女子已经稳稳落在小亭中一张石椅上,回首看了李玄毅一眼,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李玄毅。
李玄毅洒然一笑,将轮椅放在一处平地上,纵身提气,荡过湖水,也落在了亭外,不过比起白衣女子的随意来确确实实要差上一筹。
白衣女子见李玄毅过来,微微一笑,和声说道:“想不到你内力深厚,轻功也不弱。而且修为怕是已经达到了武圣!”
“姑娘过誉了,比起姑娘的轻功身法我还差了许多,而且姑娘也是一名武圣强者。”说罢李玄毅不免扫了一眼女子双腿,颇有些喟然感慨,这样一位天资精绝的轻功武圣竟然脚不能走,的确是造化弄人。
白衣女子淡淡说道:“我的腿在小时候就不能动了,只能靠双手和轮椅去别的地方。”
李玄毅脸色微微一红,赧然说道:“姑娘见谅,我并无轻视怠慢之意。”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白衣女子拂了一下秀发,清冷说道。
“不知道姑娘身患何疾”李玄毅忍不住问道。
“我下身经脉不通,没有知觉,故而难以行走。”
“断脉之症”李玄毅惊讶问道。
白衣女子亦有些惊讶的望着李玄毅,轻声问道:“你知道断脉之症”
“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东方思琦据实回道。
白衣女子神情淡然,心绪没有分毫起伏,嗯了一声。
“我曾得一位岐黄前辈指点,他曾说起过断脉之症,也许能有办法医治。”
“是么”白衣女子淡淡应了一声,“既已注定,医好医不好也没什么打紧,如果我能走,未必能练就如今的轻功身法,谁能断言这是福是祸呢。”
李玄毅一叹,诚颜说道:“姑娘心境果然不同凡响,平心而论,我的确不敢想象姑娘不能走动,却能有这样惊世骇俗的轻功绝艺,值此一处就胜过常人千百倍,佩服。”
“这也不算什么。“白衣女子淡淡一笑,岔言问道,“你还要问山下石上云顶天宫的来历么”
“嗯。”
“我会告诉你么”
李玄毅展颜一笑道:“姑娘若是不想告诉我,想必不会许我进来。”
“那也未必。”白衣女子狡黠一笑,神情又再一变,有些不该这个年龄的沧桑神色浮上俏脸,悠远说道,“千百年间,加上你,共只有十七个外人踏足这里,你是第十七个人,也许是最后一个也说不定。”
李玄毅愣,不解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白衣女子并没有回答,淡淡说道:“我先问你。”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