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娘看见邢姓男子放在桌上的糕点,笑眼一眯,道:“来就来吧,怎地还要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
只是口中话如此说,但收起桌上东西的速度可不慢。
李玄毅有些目瞪口呆,好一个言不由衷,只是看这四人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显然早就习惯了。
张姓大汉冲着英挺男子使了个眼色,示意留心在一旁显得有些突兀的李玄毅。
英挺男子轻咳一声,抱拳一礼道:“这位公子眼生的很,歇马店过往之人不多,不知公子从哪里来”
素娘轻轻靠在门框上,扫了一眼周遭几人,默然无语,安安静静的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李玄毅回了一礼,神色谦和道:“在下诸葛捭阖,从豪州来。”
“豪州好一趟远路。”英挺男子双眉一扬,面不改色的问道,“公子这一路上可还太平?”
“还好,没遇到什么事。”
“从豪州北上,不知道诸葛公子走的那条道”
“秦州。”
“秦州听说前些日子秦州江湖发生了一件大事,诸葛公子从秦州来,可有什么耳闻”
“确有其事,兄台所指应该是望梅何家的品梅会,似乎是有家变,一场盛会早早夭折,据说自此之后江湖上就不再会有品梅会了。”
“原来如此,的确有些遗憾。”英挺男子咋舌一叹,接道,“诸葛公子是否恰巧就在品梅会上”
李玄毅展颜一笑,道:“兄台为什么这么问”
“随口一问罢了,只听公子对品梅会此次发生的事了若指掌,看样子刚巧也在望梅何家吧。”
李玄毅略一沉吟,洒然笑道:“在下的确适逢其会。”
英挺男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朗声说道:“不才黄韬,行伍小将,刚才之事诸葛公子莫怪,这里地处边关要地,我们不得已要多加提防,免得让敌军探子或是奸细混了进来,得罪之处还望诸葛公子见谅。”
李玄毅摆了摆手道:“在下明白,多谢黄将军。”
“啧啧,眼巴巴的从豪州这么远跑过来,你该不会是为了游山玩水才来这兔子不拉屎的地吧。”张姓大汉敌意不减,冷哂喝道。
李玄毅和声笑道:“当然不是,的确有别的事。”
“你来这里做什么“张姓大汉沉声喝问道。
李玄毅摸了摸鼻尖,含笑不语。
张姓大汉和邢马二人也是一脸凝重颜色,如果李玄毅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怕是就要将李玄毅拿下。
素娘扬声圆场道:“张大愣头,你吓唬人家做什么,什么时候你们龙象营也管缉盗问查的事了。”
李玄毅眼睛一亮,微显讶然的说道:“原来几位将军是大齐赫赫有名的定北龙象营中勇士,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