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讶然,原来这个摇摇欲坠的清秀男子就是名扬天下的大齐定天王。
李玄毅轻咳一声,没有回头,淡淡说道:“拨汗,好久不见。”
被李玄毅擒住的蒙厥侍女身子微微一动,匕首划破了身上的寻常衣衫。
“还不放手”几名南韩侍卫齐声喝道,手上加劲,利器轻颤,仿佛下一瞬就要将李玄毅刺死在刀剑之下,不过最终还是投鼠忌器,忍了下来。
李玄毅老者神色大变,厉声喝道:“你们大齐想做什么”
李承烨眼中精芒连闪,没有说话。李玄毅就算再怎么肆意妄为,但眼下两国使者商谈通商一事的关头,李玄毅绝不会无的放矢,暗伏刺杀必然事出有因。
南韩侍女轻轻一笑,清冷回道:“你真的没有死。”
“九死一生,拨汗的布局是我平生仅见,佩服。”
“你就是定天王,还不快快放人”南韩老者怒吼道。
此时大齐诸人也瞧出其中蹊跷,如果李玄毅擒住的只是一个寻常南韩侍女,自然不会让南韩诸人有这么大的反应和忌惮。
凌孤眠若有所思,神色微变,悄悄向身旁太叔古几人耳语几句,秀同城事出有变,此番结盟怕是南韩诸族别有用心,等着大齐一行自投罗网。
“他擒住我就不会轻易放手,王爷,你想做什么?”
“只是想请拨汗送我们出城,离城之后我当会向拔汗请罪!”
“哦,王爷千金之躯,大齐国之基石,当下只换我一人,是不是有些太不划算了”
“拨汗谬赞,南韩大族七来其四,拨汗于南韩远胜我于大齐,很划算。”
南韩老者怒目而视,寒芒四射,冷冷的盯着李承烨喝道:“我南韩诸族为结盟而来,这就是你们大齐的待客之道么”
李承烨眉头紧皱,一时猜不透其中玄虚,沉声说道:“玄毅,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速速离城。”李玄毅沉声应道,手下运劲,这名不见庐山真面目的南韩侍女轻哼一声,李玄毅不等南韩众人扬声斥责,厉喝道,“退开”
李玄毅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办才好,就听南韩侍女清冷说道:“事已至此,那就生死各由天命,杀。”
“都住手”南韩老者大喝一一声,脸上微微显出汗意,嘴角抽搐,脸色阵青阵白,沉稳之相已被慌乱替代,“定天王,你放开她,你们大齐的人想走就走,结盟一事就此罢休。”
李玄毅置若罔闻,握住匕首的手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抵在南韩侍女背心上。
“王爷,你想杀我”
“我的确有这个念头。”
“是么,既然想杀我,当日又何必救我王爷现在可是后悔了”
“那倒未必,今时不同往日而已,当日不管你是谁,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