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寄托在一块破石头上,哼,依属下看,大齐的国运当在少主这样的人身上。”
钱义几将深以为然,连连点头,这一刻,这个冷眉冷目的阴煞女子骤然顺眼了许多。
李玄毅莞尔一笑,收起帝君手谕,朗声说道:“走吧,不管这些了,回去豪城再说。”
小小一个插曲,让李玄毅本就不高的兴致又罩上了一层阴霾,豪城里的动静并不怎么好,似乎有人正在搅乱这个已经有些乱的局势,此去豪城,也不知道有没有拨云见日的机缘。
六人快马加鞭,半日就出了掖凉州州境。刚过掖凉州,李玄毅便停了下来,钱义诸将一脸戒备,如果稍加分辨,其中不乏杀意。
有人拦路,是李玄毅的熟人,南韩王子壤驷寒山。
“王爷,我等你很久了。”壤驷寒山沉声说道。
这是一处寻常官道,不过却是掖凉州北上鄞州的必经之路,壤驷寒山会在这里等候李落,看来涧北城外南韩诸豪的耳目神通不小。
“寒山兄,好久不见。”李玄毅淡然说道。
这一声寒山兄让壤驷寒山有些错愕,沉默片刻,抱拳一礼道:“对不住了。”
李玄毅摇了摇头道:“算不上,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各为其主,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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