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玩法。”
大堂经理身后的美少女和帅小伙很自觉的按照男女搭配的潜规则凑了上去,宋震这两个周时间日以继夜的编写调试导弹制导程式,头发有些乱,胡子拉碴的,相貌寻常,还不是天生官威的国字脸,衣服穿着一般,不是名牌,加上一身腱子肉,被赌场的工作人员默认为是随行保镖了。
大堂经理给了宋震一个精致的小布袋,里面装有三十枚百元筹码,至于接待员就没有配备了。宋震的心中很不舒服,不仅想起杜牧的《泊秦淮》,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宋震低声问道:“独孤冲队长,东升国不是不允许开设赌场吗?”
东升特战队独孤冲上校愤恨的看了一眼卡拉国国主,解释道:“宋震先生,夜莺俱乐部的创始人徐富强是卡拉国国籍的东升人,在十年前的那场东升国货币体系崩塌时,以救世主的身份降临,借贷给国家一万亿卡拉元,稳定了国家货币体系,他向国家索要了三个牌照,分别是网络金融经营牌照,青楼牌照和赌场牌照。后面两个牌照是东升国独一份的,夜莺俱乐部是除了东升国七大国有银行外,唯一一家拥有网络金融经营牌照。十年前,国家还没意识到这三个牌照有多大的含金量和危害,现在悔之晚矣。”
宋震默默的点头,低声叮嘱道:“独孤冲队长,告诉兄弟们进入赌场后,注意不要英勇任何酒水,不要吃他们的任何零食!他们的酒水和零食中含有兴奋剂,没有毒,加上排风观众特意增加的氧气。能让人处在亢奋中,加上他们完善的诱导策略,不输的倾家荡产才怪。他们敢向巨商和官员下套,却没胆给各位国主下套的,不用理会,权当看戏了。”
宋震和东升特战队将士们径直去了无人问津的健身器材区域开始健身,一名女侍从似乎认出了独孤冲,送完酒水,扭着腰,踩着标准的模特步,来到独孤冲面前,低声说道:“独孤冲队长,我是秦岩的妹妹秦青,您能救走我吗?”
独孤冲仔细打量了秦青一番,沉声问道:“你是秦青?你老家不是在秦岭吗?怎么来这里了?”
秦青紧张兮兮的环顾四周没人注意这里,拉着独孤冲来到健身器材区域一角,那里是监控死角,苦涩说道:“独孤冲队长,我哥秦岩执行任务牺牲后,我家用部队给的抚恤金,在老家开了家饭店,生意马马虎虎,去年,我二叔在夜莺俱乐部欠下赌债三万,我父亲来这里帮忙还赌债,不知怎么鬼迷心窍,随身带的五万输光了,还欠下五千万赌债。夜莺俱乐部抓我来卖身还债,我母亲去派出所报案,却被离奇的交通肇事夺去生命。二叔和父亲明白是中计了,跳楼自杀了,而我在这里失身屈辱的过了一年,所欠的赌债反而更多了。您能强行带走我吗?”
宋震缓步上前,轻声问道:“秦青姑娘,你现在欠了多少赌债?”
秦青叹息一声,绝望的说道:“3.5亿元,这还是上个月的数额,经过驴打滚,现在多少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