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来了。
江未生指着她，一脸吃惊。
“你的妆怎么没了？”
玉成摸摸洗尽铅华的脸蛋，整个人愈发清丽。她对着手指，小声嗫嚅道。
“在潋滟阁听你说这个妆很丑，回来后照照镜子，确实夸张了些，所以……就洗掉了啊？”
江未生双手抱胸，她就说嘛，这个妆就是丑！
再看向玉成，呦……这真是一个心机女，骗她化了这么一个妆，回来就一个人偷偷卸了！
啧啧！
水临江听完她们的话，也略微了解了一些情况。声音清润但是也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笑意。
“师妹，你年纪轻轻，清水出芙蓉才是最好的状态，在我眼里，不用多加修饰就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