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山。”彭海硬着头皮道。
“杜金山?你得罪他干嘛。”彭仁宽摇头说了这么一句,突然眼睛一瞪,喝问道,“杜金山?就是欢喜山村开办农庄的那个杜金山?”
“是啊,爸!就是他……”
看到老爸这反应,彭海就知道自己闯祸了。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得罪他干嘛啊,你快给我说说,你怎么得罪他的?从实招来!”彭仁宽喝问道。
“其实起因是一点小事……”
于是,彭海便把自己和杜金山结怨的前因后果,大体说了一下,从肯塔基装逼被打,到昨天和姜雅婷设计了下药撞人之事,基本上实话实说了。
“哎呀,哎呀!我彭家完了啊,彭家的气数到此为止了啊!”
听完彭海的话后,彭仁宽便仰天长叹,一副大势已去的悲凉感。
“爸,我知道我闯了祸,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该怎么办啊?”
彭海着急地问道。
“小海啊,不作不死,你怎么就非要作死呢?那杜金山是什么人物啊,那是全省的知名人物,是给政府立了功劳的人!他把原先的鲁山首富蒋家都扳倒了,你能巴结上他就算是你的福气,你还敢和他作对?”
彭仁宽摇头苦笑着,伸手戳点着彭海的脑门,“哎呀,哎呀,我草你妈呀!你怎么能这么作啊……”
哧!
哧!
就在这时,别墅外面响起两道刹车声响,两辆警车停了下来。
“杨局长,怎么惊动您的大驾光临啊?午饭还没吃吧,来来来,进屋一起喝一杯……”
“老彭,别装了,你儿子彭海干的好事,你应该知道吧!他涉嫌谋杀国家警务系统之外的警务人员,警方怀疑他和境外某敌对组织有关系!彭海,上车吧!”
穿着警服的杨局长一脸威严,向别墅里迎出来的彭家父子说道。
“谋杀国家警务人员?杨叔叔,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吧,我哪干过这种事啊?还有你说的境外敌对组织,我更是压根不知道啊!”
彭海一脸茫然地辩解,感觉自己被冤枉了。
“就昨天中午,你和姜雅婷、老孙合谋祸害杜金山,有这事没?”杨局长问道。
“这个……有的。”彭海硬着头皮承认。
“既然有这事儿,那就是没冤枉你,上车!”杨局长喝道。
立刻有两位警员押住了彭海,将他押送到车上。
“哎呀!哎呀!这情况……”
彭仁宽惆怅地无话可说了,看来这回儿子真是往死里作了,惹了杜金山,那就是摸了老虎屁股啊!
……
日正当午。
杜家的院子里,飘散着一股股浓郁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