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段!”申屠豹松开捂住左眼的手,任凭黑的白的红的斑斓之物流下来。这伤势已经无可救药,此眼已废。
他心里的恨如同潮水,只想将伤他之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申屠兄,我来助你!”一边的秦桧突然一声大喊,越过百米沟渠,向这边冲来。杜金山心里一凛,感受着两人带来的强大压力,有立即撤退的冲动。倒不是他心生胆怯,而是现实情况摆在眼前。全盛状态,两人齐上他也不惧,眼下,他自己是个伤号啊。而且内气消耗颇多,不适合拼
命了。
“秦公子!你这样好像不好吧!”远处的人群中突然跃出一道人影,身穿淡蓝色衣袍,头束玉冠,俊雅不凡。
百米距离,瞬息即至。
“庄凌飞?”秦桧眼神微眯,嘴里吐出这个名字。
“哇,竟然是王子殿下亲至!”围观人群有人眼尖,认出他的身份,不由得大呼小叫起来。随后更是当街下跪,给殿下行礼。当今王上膝下只有子女一双,凌飞王子和玉罗公主。虽然这位了不起的王为蟓峨城做了许多了不得的大事,但眼见已无多少寿岁可活,不出几年时间,庄凌飞便是蟓峨城新王。这些人身为蟓峨子民,自然
对他礼敬有加。
秦桧没有急于动手,眼看庄凌飞落在自己身前,他微微欠身,也向他行礼致意。
“呵呵,秦公子不必多礼。我出门在外,跟你等一样,就是江湖儿女。不搞特殊哈!”庄凌飞向他眨眨眼睛,话说的俏皮。
秦桧心里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抱拳道,“王子殿下说笑了。我等怎敢与您相提并论!不过,眼下我有私人恩怨要解决,不知道王子殿下能否行个方便?”庄凌飞笑着指了指缠斗在一起的杜金山和申屠豹,道,“你想二打一吗?不是我说,这种事非大丈夫所为啊。你我同占蟓峨四公子的虚名,一言一行都被十万.城民看在眼里,万.一有事情处理的不妥当,就会
被人当笑料讨论许久。秦公子,我可是为你着想啊。”
庄凌飞说完,突然转过头冲人群挥手,张口喊道,“上官叔叔还有顾公子,你们快来劝劝秦公子啊。他今日竟然要自毁名声!”
秦桧愣了,眼神在人群中逡巡一圈,果然发现上官飞鹤和顾长卿的身影。脸色瞬间难看许多。
“怎么会这样?这些人跟王二山认识?不然何以为他出头?”秦桧心里疑窦顿生。
眨个眼的工夫,又有两个身份不凡的人物站到秦桧面前,瞬间令他感觉压力倍增。
就连后方正在发疯的申屠豹也突然清醒不少,心里暗道不妙。今日恐难收拾王二山了。
而事实上,杜金山这时候心里也纳闷着呢。上官飞鹤他是认识的。庄凌飞他并不认识,不过从他跟庄无垢有六成相似的脸上,也能猜个大概。另一位气质非凡的仁兄,他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