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刑,为了彻底贯彻我王的律法,我恳请上官大人和王子殿下,将杜金山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秦桧口齿清晰,思路敏捷地来了个总结陈词。
杜金山一直挺淡定,好像他置身事外,是个看热闹的。
此刻,听到秦桧不仅要自己死,还要给自己搞个凌迟的死法,见过毒辣的,没见过这么毒辣的好吗?毒如蛇蝎这个词通常用来形容女人,杜金山却觉得用在他身上也合适。
“秦桧,你嘴大,手也长。就凭你,还想教上官大人如何断案?”庄凌飞眉毛一掀,朗声讥讽道。
啪!
惊堂木一拍,上官飞鹤很配合地接了一句,道,“大胆!再敢如此越矩,不如这案子你上来断吧。”
秦桧目中寒光一闪,心里将一唱一和的两人骂了个狗血喷头。面上却不敢有不敬之色,依旧是行礼认错,把之前申冤心切的那套说辞拿出来说。“事情就是这样。大人未驾临之前,我问过被告杜金山,他直夸我案子断的好,他无话可说。我觉得大人可以断案了。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大人可以自己问被告。”秦桧说完,自信满满地退到一侧,把
场地留给杜金山。
“杜金山,你可有什么说的?”上官飞鹤端坐着问道。“叔,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你赶快说给大家听。别让小人给栽赃陷害了。还有,人证物证有没有,都在现场吗?要不要我帮你把他们找出来?”庄凌飞拉着杜金山的胳膊,轻声问道。他虽然对杜金山的人品
信得过。但担心万.一他手里没证据或者证据不足,想翻案可就难啦。这些年来,冤假错案也不是没有。
倒不是律法有问题,说到底,还得当事人不管做什么,得保持警醒,随时留下证据,这样才不会着奸人的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杜金山拍拍他的肩膀,目光镇定自若。
然后走到案堂中央,感受着夜风的吹拂,心里真是感慨万.千啊。想不到莫名其妙到了一处神秘的折叠空间,在这里交到了朋友,也树了敌。眼下跟一个叫秦桧的家伙打人命官司。想来,就像是一场梦。
他心里冒出个可笑的念头:难不成咱是岳飞转世来的?这也太惨了。这辈子还要受秦桧的诬蔑。
“杜金山?”上官飞鹤出声,打断他的遐想。
“上官大人,我有话说。”杜金山语音郎朗道。
“哦?你如实说就是!”上官飞鹤眼里露出感兴趣的光芒。杜金山于是将真实版本侃侃而谈。虽然不像秦桧那样辞藻华丽丰富,把所谓凶杀描写的像是暴力血腥镜头呈现在眼前。但胜在语言质朴真实。谈到群芳园逼良为娼时,语气愤怒。自己入永欢巷,本为寻乐
,却突见好兄弟被人从窗户里扔出来的那份惊诧。再到进去说理时,受到的粗暴待遇。然后是被迫动手的无奈。杀虎盟三兄弟完全是因为他们心思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