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山，你不会是要在这里……”七尾灵狐的脸色瞬间更加苍白，眼神恳求地看着杜金山。
“咋地？”杜金山斜眼看它，道，“我觉得你们通幽府更好呢。不如咱去你的闺房啊？”
七尾灵狐身子一抖，眼中被羞辱的恨意一闪而过。
杜金山很好的捕捉到了。登时冷笑不止。龙祖在山谷里悠悠荡荡，好不快活。见两人面对面干站着，飞下来，在他们旁边盘旋，龙头探过来，道，“干啥呢？酝酿情绪啊？不先找个山洞？啊不，我认为找一处青青草地更好。天为被地为床，最完美
。不知道你们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它这话一说完，七尾灵狐愤恨的神色再也不加掩饰。杜金山开口喝道，“怎么？你不服气？觉得身为堂堂灵兽，被一个人族小子给侮辱了？告诉你，成王败寇，你害我就有被我倒戈一击的觉悟。你不想杀我，做出来的跟你想的却完全不一致。到现在，还不诚
心悔过吗？”七尾灵狐沉默不语。半晌，身上气势一收，眉眼显现出顺从之色。它看着杜金山道，“你说得对。在蛮兽妖兽的世界里，也只有成王败寇这一条准则。我现在落于你们之手，是杀是剐悉听尊便吧。只希望你
们不要残害我的家族同胞。”
话音刚落，通幽谷深处，一阵波纹闪动，接着，有狐狸从中冲出，大大小小，颜色也不尽相同，不一会儿的工夫，跑出来几百只。基本上，七尾灵狐的族人都在这里了。
“你们出来做什么？”七尾灵狐摆出威严，怒喝。
“族长，这位杜公子要对付你么？既然如此，我们与你共存亡！”跟杜金山有过交谈的四尾狐白霜开口道。“是的。反正蛮荒大山将要迎来动乱，好不容易无心魔帝死了，又会有更可怕的魔王出世，族长如果离开我们，我们就只有受奴役的命，还不如死在一起的好。”火狐红菱接口道。其他狐狸不住点头，意思
是它们已经想好了。七尾灵狐嘴角有些颤抖，闭上双眼，白光闪烁，也化作狐狸的本体模样。走到杜金山面前道，“既然如此，杜公子不妨让我们整个族群早日解脱吧。之前是我算计你在先，我等死在你手，并无怨言。”说完
，狭长的狐狸眼中，流出两串晶莹的眼泪。
这样的场面有点小悲壮。杜金山跟龙祖一时间反倒觉得自己成了超级大恶人，非要赶尽杀绝似的。
两分钟内，无人说话。
龙祖纵身飞往高处，把难题留给杜金山。
“既然能活，为什么一定要求死呢？”杜金山开口打破沉默。
几百双狐狸眼一起看向他，神色复杂，又含着期盼。没有生物不想活在世上，它们当然不例外。只不过，眼看族长舍身而死，未来前途又十分渺茫，它们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那你想要什么？”七尾灵狐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