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都是地里长的,随便喝。”
“地里怎么会长出酒来”
“你别打岔。先告诉我这几个人是谁快说快说,你若不说我便不给你疗伤了。”
杨破云无奈道“前辈,都是些无聊的事情,还不如我给你讲些江湖上的奇闻怪事吧。”
了伯气的站起身来,道“小子,你真没良心啊。你知道我每日助你疗伤损耗多少真气吗”
杨破云摇了摇头。
“真是气人,看来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了。
你体内两股真气在争抢丹田。一个是善护功,另一个浑厚有力的我却不知道是什么功法。
两股真气打来打去,将经脉堵塞,血液真气俱不通畅,便是再好的药也不行。勉强愈合后,你也就是个废人了。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用我的真气输入你的体内,来打开经脉。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第三股真气一进去,立马成了被二者共同攻击的敌人。也就是我,换作其他人早就被真气反噬走火入魔了。
不过还好,他们一聚起来,经脉便通畅一些。我每日受的罪也值了。”
杨破云抱歉道“我早知道不对,却没想到情况这么糟。多谢前辈了。以后若有差遣,晚辈必尽全力。”
“这世外桃源里,能有什么好差遣的,让你讲个故事,你也不讲。”
“讲,怎么不讲。晚辈现在就讲。”
了伯饶有兴致的盘起腿来,杨破云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口酒,便开始讲了起来。
如此几天,了伯一边替杨破云运功疗伤,一边津津有味的听故事,时不时的还要插几句点评的话。
讲到贺云暖死之时,他黯然神伤道“如此豪杰,竟命丧霄小之手,可恨可叹。”
说道沙漠中李念夏弃腿救自己,溶洞内他和陈曦薇火化卢夕月时,也不禁潸然泪下。
最后讲到攻打永丰仓,得到遗信,他眼睛一转,道“你再念一遍信的内容。”
杨破云便又默念道“云儿。汝读此信时吾已不在人世。父母早逝,一生漂泊,生于鲁长于齐壮游京师,于书卷内览古今之事,在孤途中阅天下风景。
还承圣上知遇,授吾大任,掌兵刑二部、辖锦禁二军,组东林武宗、收弟子结豪杰,平外辱、攘内患,竖旗帜以令众行,涂肝脑以扶河山,只愿白日朗朗、天下太平。
活至此处,当无遗憾。
着眼处,泱泱华夏魑魅横行,明明朝堂魍魉驰跃,吾虽有心,但终无力。始知天下大事,非一人之力能为。
在今之末路,吾仍愿以己之性命,换圣上开悟,更换朝纲、拥立新制,得后继万世之升平。
西去之后,东林武宗必有大劫,汝切记不可回转报复,若有门下弟子贪生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