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破云眼前。
巨大的花苞团团簇拥着他,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从花蕊中衰落下来。
那婴儿一看到杨破云,便开心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张开双臂想让他抱。
在这个小小生命信任的目光注视下,杨破云眼泪夺眶而出。
“夕月,你的孩子还活着”
他急忙上去将孩子抱起,那朵巨大的花在抱离的一瞬间枯萎了。
南风音轻轻抚摸着它干枯的花瓣,柔声说道“你就这么走了吗也不再陪我一些时日”
那婴孩回头看了一眼,也大哭了起来。
“南风姑娘,可否告知我这是怎么回事”
南风音叹了口气,道“我这个朋友是一株昙花。我想差不多有千年了吧,早已有了灵性。
那日我正同它说话,这孩子就从天上掉下,直直的落入花心之中。
它便迅速收拢了花苞,将孩子包裹起来。”
“啊”
杨破云的嘴巴从掉到地裂深峡那一刻起,就没闭上过。这谷中神奇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已经不是他能想象的了。
可神奇的事情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摸了下孩子的丹田,已经不再炽热,经脉中真气平缓柔和,从娘胎里带下来的病显然已经好了,不由得大喜过望。
而南风音将一片片的花瓣收集起来,连同根茎一同葬下。
“昔日我来时,
君正独自开。
好花无声色
只有暗香来。
今日汝独去,
将身化尘埃。
徒留看花人,
不知谁人埋。”
声音依旧柔媚,但任谁都能听出来刻意收敛的一股哀伤。
杨破云将手中的婴儿递给南风音,南风音紧张的搓了搓手,道“我可以吗”
杨破云点了点头。
她便小心的接过。婴儿在她怀里开心的一笑时,大颗大颗的泪滴不住的滚落下来。
“原来,这就是做母亲的感觉啊。人世间竟然有如此多幸福的事情。他有名字吗”
杨破云忽然想到武当山顶上,萧道仁给他说的话以后,会有一个人出现,赐予这孩子一个世间最美好的名字。
这世间的一切相遇分离,难道真的有安排吗
“前辈,这孩子还没有名字。恳请前辈赐名。”
南风音欣喜道“好好这孩子父亲姓什么”
杨破云道“这孩子原本的姓氏是一个诅咒,我们不要用它了。我希望他能像个普通人一样,快快乐乐的长大。”
南风音点了点头,道“他是从花中出生的,我们就叫他花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