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燕归道“我点的人,自然要跟他们一起了。侯爷,我们这是去做什么”
罗森道“现在三月,新草还未长成,旧草差不多吃光了。正是游牧民族最艰难的时节,我们去烧他们的粮草。”
田雁归失望道“这虽也是个法子,但鞑靼饶粮草、牛马藏的很深,我们每年都去找,根本找不到。”
“那是因为你们出动的人太多,目标太大,供给又跟不上,他们逃得比你们追的快。我们只有一百人,放开了往深处跑。”
田燕归苦笑道“侯爷,你可知道草原多大吗”
黄鳝道“再大也大不过饶心思。你以为我们去贺兰山剿杀马贼,就只是杀人吗”
田燕归道“怎么”
疯猴道“唉,屯田把人给屯傻了。我问你,那帮劫匪抢劫了东西怎么处置”
“半供自己用,大半换成了银子。”
“跟谁换跟你们吗”
田燕归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边关不与鞑靼人互市,劫匪抢劫的东西也不敢卖到我大明,所以他们自然而然的便做起了交易,这样劫匪首领们便知道瓦剌各部所在了。”
“也没那么简单。鞑靼人虽然蠢笨,但也有自己的聪明。我们想到的他们也能想到。他们害怕明军假扮丝路劫匪探到老巢,每次交易都在事先约定的地方。并不是驻扎之地。”
“那也好办,我们一路追下去便是。”
酒鬼嗤之以鼻道“你怎滴跟那田霄龙一般白痴等等,你也姓田,难道”
田燕归尴尬笑道“正是家父。”
“噗”酒鬼一口酒喷了出来。“一句话也不多,就送亲儿子去送死啊佩服,佩服这可是让我高看一眼了。伙子你放心,你就算交代在这里,老娘也把你给扛回去。”
肥狐无奈笑道:“酒鬼,你胡什么”
酒鬼拍了拍田燕归的肩膀,道“我这哪是胡,真心实意好不好我看你年纪轻轻便做了校尉,想必是有些本事的。能活下去就活下去,老娘怕累。”
田燕归无奈的看了看炸帮几人,肥狐胖成球,疯猴瘦成杆,三刀脸白的像肾虚,最正常那个黄鳝,却是个糟老头子。心道也难为侯爷找来这么一帮怪饶。
便在这时,几声奇怪的口哨响起。黄鳝也将手指放在唇边,打了一个不明所以的口哨。
远处响起了马蹄声,十几匹快马迎面而来。
“哈哈哈,侯爷你们总算来了。”一人下马喊道。
田燕归一看来人,讲的虽然是汉话,穿的却是牧民的衣服,料想应该是探子一类的。可是这几日军中密探并未出动啊罗森上前打招呼,与来韧头密语起来。
原怀心看田燕归仍在云里雾里,便对他道“是刀客”
田燕归总算明白了。
塞外的刀客,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