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骂道“目无军纪,辱骂将帅。我看那通敌叛国的事情也有你一份,来人给我抓起来”
门口一队卫兵冲了进来,却看着刘长兴迟迟不肯动手。
刘长兴“哈哈”大笑道“老匹夫,你莫要倚老卖老。我通敌叛国”他“哧啦”一声撕破衣衫,漏出整个脊背。圆的是枪伤、斜的是刀伤、深的是箭伤、裂的是棍伤,大大十几处,密密麻麻的遍布胸膛。
罗森急忙道“将军勿恼。我所的都是实情,若是一定要见到证据。我来日找那也速台再取便是。”
刘长欣“你与我们的生死仇敌结盟鞑靼人凶残那是性,他们只知道破坏、掠夺,你以为开放互市就能换来和平不,在他们眼中,抢永远要比买更划算。他们表面与你结盟,是在骗你离开。大军一旦开拔,他们会立即侵占城池。”
罗森道“刘将军,我自从来到卫所,便有人百般阻挠东征。我大明军人,竟然畏死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怎么都好。但我绝不东征”
“我有圣旨在身,你敢造反”
刘长兴哈哈一笑,道“没错。你有圣旨,你有兵权。那我今日就脱了这身盔甲,做回普通百姓。以匹夫之力,护我边境安康”
罗森气上心头,正欲呵斥众人将刘长兴拿下,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凄厉喊叫“爹”
四五个侍卫被装翻开来,田雁归疯了一般的乒在那副薄棺之上。
他一边大哭,一边掀开了棺材盖子,一颗满是血污的苍白头颅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田雁归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刘长兴赶忙冲上前来扶住他,道“公子节哀”
田雁归挣扎站立,指着罗森喊道“你,为什么杀我父亲”
罗森走到他跟前道“你父亲的事,我们司马家却是有责任。但这中间盘根错节,也并不光彩。你还是少知道的好。”
田雁归咬牙道“杀我父亲,还要辱他名声我与你不共戴”
话音未落,刀已出鞘,向罗森重重的砍了下来。
罗森眼中犯泪,竟然不知躲避。幸好赵阔山就在跟前,他飞起一脚将田雁归手中钢刀踢飞,又要去那他喉咙。
刘长兴怒火早就憋不住了,一见赵阔山动手,立即挡在田雁归身前,一把捏住了赵阔山的手腕。
赵阔山怒道“兔崽子,不想活了”
反抓刘长兴上臂,背过身来便要使一个“过肩摔”。刘长兴稳稳扎住马步,按住赵阔山的腰,用力推了出去。赵阔山年纪太大,有脾气没力气,被正是壮年的刘长兴一把推了出去,撞翻了兵器架子。
他站起身来还带要上,早有几人将他拦住。
原怀心踱步上前,将那棺材盖上,对田雁归道“兄弟,我曾与你并肩对敌,不想坏了这段交情。令尊的罪名已经坐实,你若是闹下去,反倒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