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前来会面的人,正是银川守备赵阔山。
他急忙摇着双手道“不行不行,老侯爷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害他的儿子。”
脱骨尔欢道“司马任的儿子是人,你的儿子就不是人了吗你对不起司马老匹夫的事情多了去了,我给你一样一样道来。
十二年前,我们偷袭河口,你作为河口守将,不敢率军应战,和一些贪生怕死之辈龟缩在地堡里等待援军。唯有你的副将宋义带领一部分人拼死抵抗,最后寡不敌众死于乱箭之下。你被俘虏之后为了换回一条性命,竟然甘愿当我们的奴才为了表示忠心还杀光了所有的士兵,造了一个死战守城的英雄身份出来。这是多么卑鄙无耻的小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之后的每一年,每当司马任要围剿我们,你便会将详细进军路线告知,让他的大军在草原上白白消耗。更要命的事,你给我们布防动态,让我们能够轻而易举的破防劫掠满载而归。
你说,就你这样的人,罗森他能放过你吗恐怕千刀万剐都解不了神羽营的恨。就算不为你的儿子想想,也要为你自己想想。干完这次,紧跟你的恶魔,便会被腾格里天收回。”
赵阔山满头是汗,浑身上下不住的哆嗦,不是因为气恼,而是因为恐惧。
他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每到晚上入睡,当年被他杀死的同袍兄弟一个个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曾无数次的想过去死。
可他毕竟是个懦弱的人啊,哪有勇气去自杀这就是一个马夫不好好的养马,靠着溜须拍马当上将军的下场。
他失魂落魄的往大营走着,可是明明近在眼前灯火通明的大营却怎么也到达不了,反而越走越远。
“赵将军,你迷路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好熟悉的声音啊,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副将宋义。
“哦。宋将军啊,好久不见你了,你去了哪里”
宋义笑了起来,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凄厉:“我不是被你剁成尸块,扔到黄河里了吗你看,就是这个样子。”
眼前的宋义忽然变成一堆碎肉坍缩成一堆,两只眼珠子狠狠的盯着他,一张嘴飞了出来狠狠咬在他的咽喉上。
“啊”
赵阔山猛地一翻身摔倒在床下,醒了过来。
“又是一个噩梦”
他摸了摸内衫,已被汗浸的湿漉漉。想要脱下来换时,一张银票掉了出来。
“三十万两。事成之后,你便可带着你的娇妻少儿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
这是也速台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想到他那鞑靼族的妻子和儿子,他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那就去南洋吧。”他这样想着,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收拾整齐后,他到了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