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少年时便已相识,同属军侯世家,若不是殉诬陷,他现在已是世袭安定候,统御神策营了。
罗森将帅旗交与五人时,黄鳝一开始没有接下。但当他看到疯猴眼中炽热的光芒时,便咬了咬牙,道“罢了。我们炸帮的逍遥日子到头了。”他取过帅旗,直直扔给疯猴
“老四,怎么打你来指挥吧”
疯猴郑重的点零头。
就在田霄龙、田雁归父子与城外鞑靼铁骑交战之时,五人各领一百骑兵奔袭北门。
因为离南门最远,此处鞑靼兵也不多,在城头卫兵的配合之下,不多时便将围堵的鞑靼兵杀散,打开城门进到城来。
疯猴率领众人一路直袭进攻中路的王铁汉、苏图安两部,在长街的正中段,也是城内战斗最激烈的地方来回厮杀。
黄鳝内力高强,运使掌力专拣人多的地方狂拍,打的对面连阵型都布不起来。
肥狐身子胖大,不知从那弄来一根着火檩子,紧紧的守在酒鬼跟前。
醉熏熏的酒鬼便似疯了一般,提了两把雁翎刀专挑对面十夫长、百夫长追杀。
而三刀的刀却一刻也不闲着,从一个饶咽喉跳到另一个饶咽喉。
神羽营士兵在这四个煞星的带领下,士气无比高涨,厮杀越来越勇,凶狠戾气盖过了嚣张的鞑靼兵,逼的他们不住倒退。
随着他们的不断推进,中路人越聚越多。疯猴立在马上大声道“大哥引一千人支援左路,酒鬼、肥狐引一千人路支援右路,三刀跟我继续攻打中路。三路兵马相互支援,务必做到齐头并进,将鞑子推到南门聚歼。”
四人各自领命,也不管有没有人跟着扭头便向左右杀去。好在各校尉都是沙场里滚出来的,自行的分出兵马跟随而去。
王铁汉和苏图安看着不断被后压的阵线,着急的像太阳下的蚂蝗一般再往后可就是南门了。
原本从南门源源不断的涌入的兵力,全被田家父子压制在城外,再无兵力支前来支援。
王铁汉急令身后士兵拿取弓箭射住阵脚,苏图安也大声喊道“后退者死路一条”
箭支一到,后面的纷纷停住脚步,却被前面推倒,踩踏致死不在少数。
“两边支援的人呢赫满和和脱骨尔欢那两个蠢货呢”
话音刚落,左路十几骑战马拥着一名被烧成焦炭的人跑了过来,依稀还能辨出样子,正是木伦部的首领赫满。
不用,便知是着了酒鬼的道。
而此时右路乌审召部的士兵正如同潮水一般四散而逃。王铁汉展开臂膀捉住一人问道“你们怎么了脱骨尔欢呢”
“首领不见了敌人太凶猛,打不过了”
王铁汉将那人一把摔死在地上,大声嚎道“废物,都死废物丢尽了我草原祖先大汉的脸面。”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