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根据他的判断,他们最强的兵力一定会定点突破,然后反复穿插,破坏掉己方阵营。
“没有那么容易弓弩手,排弩在前、重弓在后,听我口令,准备”
前方忽然大乱,盾兵阵线被拔都铁骑撞得七零八落,紧随其后的枪兵、步卒更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樱
韩三深知看到了对面主帅束赤的狼牙棒。
“还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竟然是束赤亲自来了,鞑靼这是下了血本了。都挺好了,给我放箭,放箭,放箭”
一排弩箭如急雨一般射向拔都铁骑,但拔都铁骑全都身披重甲,排弩虽密集却根本无法造成伤害,只是可怜那些紧跟着铁骑冲上来的普通士兵,一排排的倒了下来。
韩三冷笑一声,道“重弓对准剩余骑马的,不要浪费,放”
神羽营重弓,乃是司马任发明的极凶杀器。这重弓和普通弓箭有壤之别,特殊材料制成的弓身足足两丈来长,装在双轮推车上面。每四人一组,两人拉弓,一人装箭,一人瞄准。
儿手臂一般粗的包铁榆木箭支一旦射出,便是三四匹马也一样被射穿。
时迟那是快,几十个拔都铁骑疾驰向前挡在束赤前面。重弓箭矢穿透铁甲,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的躯体撕扯成块状。
“继续冲击”束赤高声喊道。
“继续放箭”韩三也高声喊道。
瞬间又是一排铁骑倒下,换来的代价便是离韩三的重弓又近了一步。
铁骑连续倒下三四排后,束赤的骑兵已近在咫尺。
韩三提刀上马,指挥身边一队士兵道“给我杀。”
数千士兵们跟随韩三迎头冲上,剩余一百多个拔都铁骑瞬间便被包围了起来。
但在绝对优势跟前,这种包围丝毫没有意义。
被激怒的拔都铁骑挥舞重兵器四处砍杀,但神羽营士兵的刀剑根本砍不动拔都铁骑的战甲,反倒一波一波的送了性命。
韩三瞅准束赤的方向疾驰过去,大声喊道“兀那蛮子,可还记得你韩三爷爷吗”
束赤转头一望,勃然大怒“是你老贼,今你别想跑了”
他一狼牙棒打了过去,韩三提刀一挡,没想到对方力气太大,刀杆一下便折了。
韩三大吃一惊,拨马便想大营处跑去。
束赤怎能让他逃走,纵马直追:“老贼休走,还我兄弟命来”这仅剩的一百多个铁骑生怕主帅有闪失,喊又喊不住,只要紧紧跟上。
束赤马虽然好,但身负重甲,又在泥地里跋涉,竟然一时追不上韩三。
韩三也无法摆脱束赤的追击,慌忙中向大营深处驰去。此时营中士兵早都上了前线,只有少数一些侍卫,根本不是铁骑的对手。
束赤一棒一个烂西瓜,砸的兴致起来。一路驱赶而至,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