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黑急忙接过,连声道谢。急不可耐的抓起羊肝狠咬了一口
“新出锅的羊肝,这才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可是这帮番子不识货啊你来些。”
杨破云冷冷看了一眼,道“景教就这么假仁假义,刚拿着屠刀害了别人性命,转身就开始歌颂和平。”
“景教是什么教没听过啊”
“景教是西洋的教派,我朝极少有人知。我师贺云暖有些西洋朋友,我大概也听他们过教义。就算的花乱坠,也无非是些坑忙拐骗威吓之词而已。”
杨破云看曲黑吃的不亦乐乎,也就不再话,闭目打坐练起功来。
大雨下了一夜,直到亮方停。
黄衣人全都起来准备出发,丘禄骂骂咧咧道
“老子雪鹰帮主做的好好的,没来由跑到这里找气受。把谁当马夫使唤呢等回去长白山后,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这帮白皮黑皮。”
曲黑凑过来道“丘帮主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跟谁吵架呢”
丘禄道“女马的八字,还不是这帮白皮猪。把老子当车把式使唤。”
曲黑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道“什么你堂堂的一帮之主,江湖百大高手之一,竟然给他们赶车”
“谁不是呢本来主家派我给这群罗刹毛子当翻译,谁知道还要干这活。”
“主家”
丘禄自知失言,急忙道“你是想做个糊涂人还是明白鬼选一个吧。”
曲黑忙道“人不问了,不问了。”
丘禄看着远处傲然站立的杨破云道“跟你这子什么来路看上去挺拽的啊”
曲黑道“我可不想骗你,但你也别惊慌。这人名叫作朝八,以前是锦衣卫的千户”
丘禄暴跳起来,失声道“什么锦衣卫还是个千户,你他女马的要害死我们啊”
曲黑急忙道“莫急莫急。现在不是了。他当街杀了魏奉朝的一个干孙子,现在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要不然怎么会跟我一起呢”
丘禄低声道“他这身份可不敢让这帮白皮黑皮猪知道。”
他正交代事情,金发白脸人大声吼叫起来,丘禄满脸笑意的连声喊道“来了来了。催你爹呢这是。”又对曲黑道“刚好你两个来了,今我的日子可要舒服些了。去赶马车去,十辆大车,头三辆是我们的。你应该会赶车吧”
曲黑连几个会字,便跑到了最前头一辆的座位上。转头一看,杨破云、丘禄都已经就位,另外七辆车上做的却是几个番人。
马车被油毡包得很密实,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曲黑鼻子一动,一股硫磺味溢了出来。他急忙向紧跟在后面的杨破云使了个颜色,用口型示意道火药
杨破云也已经察觉,点零头,手指了指前方,意思是先走再看。
丘禄高声喊道“走吧。那个什么,大老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