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功劳,将来好得更多的好处。”
杨破云刚要发火,猛觉得胸口一疼又晕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只觉得一股空灵清净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进入到体内,在善护功的引领下牢牢的护住了心脉。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架马车上,身上被铁链牢牢捆住。
李念夏看他醒了,开心道“你终于醒了,多亏了陈前辈拼命救你。以后可不能急躁了,否则心火再起,谁都救不了你。”
杨破云看了看一旁盘膝而坐的陈安乐,知道那股空灵清净的真气来源于他,心中感激,可也愈加糊涂。
明明是死敌,却又为什么屡次舍命救他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们的骑主想要活的吗
“我们这是去哪”他开口问道。
“押你们去星斗会。”陈安乐道。
“你不怕克劳德设伏吗”
“光化日之下,他不敢动手。”
杨破云点零头。
四个人夜宿晓行,马车在宽敞的大道上,连行几日平安无事,星斗会果然不敢露面。
几日来,杨破云停歇时四处观察,越看越觉得熟悉。直到遇见大批逃荒的难民时才想起来,这不正是去年和陈曦薇带着花生和蛟兽念念走过的路吗
他呆呆望着外面出神,眼前又浮现了那个稚气清秀形象。
一样的马车,一样的风景,人却都变了。
夕阳西下,又到了歇宿的时候。旷野之中一片漆黑,只有前方点着一处豆火。陈安乐差了车把式快些行走,以免错过宿头。
看上去极近,走起来却远,行了将近一个时辰,在人困马乏到极点时终于到了。
所幸的是,这客栈远比远处看上去要大的多,那一豆灯火实际上是一个大灯笼。
陈安乐吩咐车把式将杨破云拖了进去,又押着李念夏走进大堂。
两个年轻堂倌急忙迎出,一个面具人、一个被捆绑的、还有一个绝色美女,外加一个一脸苦相的车把式,一看这架势就不好惹。也不敢多话,只是问道“客官要几间房”
陈安乐道“上房两间,我住一间这队朝廷钦犯住一间。下房一间,给车把式住。”
“好嘞上房两间下房一间,客官请随我来。这个要抬进去吗”
陈安乐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丢给伙计道“你们不抬,难道要我抬吗”
两个堂倌一看银子,登时眉开眼笑,抢着上来要抬杨破云。
便在这时,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七八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走了进来。
“二,住店”
两个店二皱了皱眉头,道“客官要几间”
“瞎了你的狗眼,不会数吗”
“是是是。一共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