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念夏递给阿果,阿果开心接过,细细看过一遍。小心的放回道杨破云的手里。
杨破云收好,又从里面取出一个玉牌,陈曦薇一下开心的笑了起来,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一个物事握在手里。
“这块,是曦薇给我的玉牌。那时在武当山,我与曦薇被武当长空困在绝境,那时我在黑暗中许你终身,你亲手将这玉牌交给我。每看到它,就想起那段难忘的时光。”
陈曦薇摊开手道“杨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也是一块玉牌,是卢夕月留给杨破云那块。
杨破云拿起来道“想不到你也留着啊。这块玉佩,是我少年时的朋友卢夕月送我的礼物。不怕你们笑话,算是定情之物。那时怎会想到日后的风云变幻、天人用隔呢”
他将玉佩小心挂在陈曦薇脖子上“替我好好留着。斯人已逝,今人更惜。”
陈曦薇点了点头,小心藏在怀里。
杨破云又从包袱里取出一个酒壶,李念夏狠狠咬住嘴,才能让自己哭了出来。
“这是在银川城头,夏儿交给我的。为了这一壶酒,我差点把命都丢了。人生当真奇妙,两个互不相识的人只因为一壶酒,就有了难舍难断的羁绊。”
李念夏道“你该不会还以为我是因为要利用你,才紧追不舍得吧”
杨破云笑道“我从未这么想过。我有意疏远你,就是怕我这天煞孤星将你害了。你看,你这条腿,不是因为我没了吗”
李念夏道“莫说是一条腿,就是整条命,我也愿意给你。”
杨破云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说道“有我在,不会再有人伤你分毫。”
然后杨破云从包袱中拿出一条红绳子,阿果瞧见了,急忙上去抢夺。
“杨大哥,这个不能的”
杨破云将手高高举了起来,道“有个小朋友给了我一条红绳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会好好珍惜的。”
阿果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用袖子牢牢盖住。
“怎么了”杨破云问道。
李念夏道“你,当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杨破云离开宁夏后,她与黑鹞子等人一直相处,有意无意的听过不少风尘趣事,自然也就明白“下海系红绳,上岸绾青丝”的意思。
杨破云愣道“这还有什么说法吗”
陈曦薇道“快收起来吧,反正也不占地方。”
杨破云笑着收了起来,又从中拿出一个信封来。
“这便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信了。我读一遍,你们帮我参详参详。
云儿
汝读此信之时,想必我已不在人世。虽然阴阳相隔,但尤能以书信相谈,吾心甚慰。
父母早逝,吾一生漂泊,生于鲁长于齐壮游京师,于书卷内览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