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我都害怕过几年她连我都不认识。”
“你们是谁?”他平静的问。
老头的手抖了几下,慢慢说:“孩子,我是你父亲她是你母亲啊?”
“为什么家里没有我们的照片?”
“不是你专门交代,要把家里关于你的照片全部销毁吗?你说你研究的东西很危险,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才把我们安置到这里的。孩子,你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
他侧耳倾听,外面只有风吹草叶和虫鸣的声音。
老太婆把云吞面和腊肉端了上来,他抵挡不住诱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会儿便见了盘底子。
“还要不要?妈再去给你做点。”
他摇了摇头:“我吃饱了妈。”
老太婆眼角噙着泪珠:“你小时候可从来都吃不饱的。什么时候走啊?”
“呆两天,妈。你们要给我保密,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恩,放心吧。”
“爸,你不问我人体进化基因终极序列的成果吗?”
“什么序列?那是你的课题吗?”
“应该是吧。”
“儿子,你可要严守国家秘密啊。自己牢牢记在心里,谁都不能说。”
“恩,我会的。”
他躺在床上犹豫着,该不该将自己失忆的事情告诉父母。
但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朦朦胧胧中,他听到有人拼命的呼喊声:
“儿子,快跑!”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绝望的躺在高速路上。这是他的记忆镜像。
他吓得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不对。我的父母和妻子已经死了。我只剩下一个儿子了。”
初升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感到分外的寒冷。
一晚上的时间,现在要逃已经来不及了。
门外响起脚步声,他随手拿起一个衣架,准备殊死一搏。
“儿子,起来了吗?”老人问道。
他没有说话。
“哦,还在睡啊。肯定是累坏了。”老太婆又下楼去了。
他侧耳倾听,确定周围无人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认真观察。
没有摄像头、没有监听装置、没有潜伏的呼吸声,家中只有两个老人。
“我是怎么了?做梦吗?”他开始怀疑自己。
“儿子,你醒了。快去刷牙洗脸,下来吃早饭。你爸走了很远的路才找到卖豆浆的。”
他点了点头,走进卫生间。
他细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翻开衣衫,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