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谷陷入混乱之中,玄月宗山门受到攻击造成了恐慌,大批民众从谷内涌出,往外逃去。
谷口各据点的守军只负责放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谷中,遇到闹事者当场格杀。
任莺莺亮出腰牌进入谷中,询问道“发生了何事”
守卫回道“宗门不久前遭遇袭击,连警钟都敲响了,统领已经带人驰援山门了。”
“是他。”
任莺莺想也不想都知道是云十方干的,以为他因为拓跋无情才寻玄月宗麻烦,朝山门放心快速掠去。
大殿内,一人坐在正首座上的玉椅,一人杵剑站在下方。
云十方左摸摸有摸摸,调侃道“这便是玄月宗宗主所坐的位置硬邦邦的,一点也不好坐。”
他好不容易有出头之日,虽然已经看不上三宗这破地方,但还是想体验一把上位者的感觉。
妇人捂着伤口边走边道“你这恶徒,从宗主的宝座上滚下来。”
云十方抬手一摄,将对方吸到掌中,冷笑道“你倒是忠心,可惜拓跋无情已经被我杀了。”
妇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缓缓说道“哼,死的好。”
他微微诧异,对方对拓跋无情的死没有丝毫伤感,还很开心,那就代表她是自己人了。
“你是任念心的人了”
“要杀便杀。”
妇人说完扭过头去。
“性子真够倔的。”
云十方连点对方身上几处穴位,打入灵力封住气海,将其拉到玉椅上。
“你要做什么你敢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妇人满脸惊恐,以为他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立马张嘴朝舌头咬去。
云十方眉头一挑,掐住对方下颚使之不能动弹,嗤笑道“你把舌头咬断了也要许久才会死,这种死法很蠢,却很适合你。”
妇人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瞪起眼逼视他。
“我与任莺莺同道来明月谷。”
云十方说完看向对方,妇人神色大变,露出惊恐之意。
“放心,我没有伤害她,只是让她做了我的女仆,夜里暖床那种。”
妇人听完大急,激动到流下泪水,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至于你们宗主,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妇人受不了连番刺激,晕了过去。
“刚才还这么倔,没想到这么不经激。”
云十方将对方搂在怀里,输灌灵力助她恢复伤势。
不久,大长老带着一众人马冲进殿内,见到两人亲密的坐在玉椅上,皆是一愣。
“那不是温长老嘛旁边那人就是凶手。”
“温长老怎么会和那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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