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软榻摇得响动。
她不禁暗笑道“咯咯,才三日就被老爷降服了,什么宗门小姐,什么贞洁烈妇,还不是与一样贪色。”
过后,云十方来到侧室,见采儿已经将药材摆放在房中,正坐在榻边解开衣纱。
“老爷,奴婢在城中转了大半日,真是累死了。”
他咧嘴笑道“嘿嘿,你这妖精也忍不住了。”
“嘻嘻,老爷可不能独宠她二人,夫人可是吩咐过奴婢要照顾好老爷的。”
采儿眼中尽是春意,将他拉入榻中,放下帘帐。
“好啊,你这恶奴还敢威胁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侧室里又想起撩人的娇喊声,让隔壁客人一阵头皮发麻,避开妻子幽怨的目光,暗骂云十方是头畜生,一天到晚搞个不停。
半月后,回峰山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方圆百里内连个可疑人物都没有。
高层认为凶手在等待机会,下达了更严格的防御措施,让一众弟子埋怨起来。
酒楼内,云十方沉溺修炼,日常事务由采儿负责,任莺莺和温婉瑜是奴隶身份,只能服从她的命令。
两女为了见到任念心,只好忍辱领命,为采儿做了许多羞人的事。
玉天荷调教出来的下属很多,采儿便是其中的佼佼者,身具她大半本事,将两女玩弄到毫无尊严,逐渐放下羞耻之心。
这些日任莺莺都趴在窗台上发呆,脸色突然红了起来,偷偷瞄了眼卧室里的男子,又瞟向前厅打扫房室的采儿。
温婉瑜坐在躺椅上绣着锦帕,目光时不时看向卧室,从被云十方强占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