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眼力厉害,连鼻子也这么厉害。”
余莲抬手锤向他的胸膛,骂道“呸,你当我是狗么。”
“嘿嘿。”
他趁势抱住余莲,对方挣扎几下后就不动了,温顺的任由揉捏。
两人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一线,余莲在欲擒故纵,若想云雨一番也会被她拒绝。
而云十方知晓她的手段,就干一些亲亲摸摸的事,与她一起吊着,看谁熬得过谁。
四日后,回峰山,剑宗大殿。
赵鸿波带着一众下属进入殿中,朝上座的秦宁行礼。
“宗主”
“嗯。”
秦宁此刻面无表情,之前接到玉山城战败的消息,也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让部下琢磨不透。
“宗主,老夫有罪。”
赵鸿波往地上一跪,秦宁立即挥出一道掌劲将他扶起。
“大长老何出此言”
“这次玉山城一战,因为老夫统领不当才造成门人死伤过半,请宗主责罚。”
秦宁还未说话,他身后同伙立即上前辩解。
钱离急道“此事不能全怪大长老,我们几人也有责任,宗主要罚就连我们也一起罚吧。”
方云接道“不错,可惜高长老被奸人所害,我们不能为他报仇了。”
倪坤续道“若不是我那罪该万死的女婿,此战也不会损失如此惨重。”
“嗯倪长老的女婿”
三人见秦宁上钩,按耐住心中喜悦,面色变得更加愁苦起来。
只有倪坤暗自冷笑,等着看几人惊愕的表情。
“便是那玉山城城主王天道,他勾结外人谋害宗门,才导致高长老惨死对方手中。”
秦宁双目闪过厉色,沉声道“还有这回事。”
赵鸿波见机会来了,怒道“宗主,那叛徒已经押在殿外了。”
“带上来。”
不一会,王天道被两人押进大殿,被几百道目光同时注视,浑身颤抖起来。
秦宁起身走到台阶前“你便是王天道”
王天道被威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双腿重重跪在地上,磕头道“王天道拜见宗主。”
“你勾结敌人陷宗门几千弟子罹难,你可知罪”
“啊我我没有啊。”
王天道正想解释,却被身旁的赵鸿波打断。
“还说没有,你与水云阁的人勾结乃是我等亲眼所见,事到如今还想狡辩。”
“不是,我,那是。”
王天道心绪乱了起来,一时有口难辨,言语间支支吾吾,让自己嫌疑大增。
就在下一息,他面色忽然大变。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