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是,弟子明白。”岳谨自然清楚,自家的大族在谋划一些事,而丁无绽担心桥万龙等人会被卷入,从而横生危险。
“你的血脉,并不在战斗这一块上,你有多少了解,说出来看看。”丁无绽点点头。
“是。”岳谨点点头:“弟子之前的时候,每每都会坐一些奇怪的梦,还有可怕的怪物。如今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梦中的引导。但是在这些天,却没有这种情况了。”
“哦!这是推算一道。”丁无绽点点头,站着不动好一会道:“推算一道的东西,老头子还真的没有什么能够教你的东西。这些东西你拿着好好看看,应该能够帮助到你。”
丁无绽挥了挥手,地面上顿时出现一小堆的书籍、手札。在这些书籍的最上方,还有一块通体洁白的玉佩静静地躺着,上面雕着一头不知名的瑞禽。
“之因为没了梦境,是因为你不太了解自身的传承,这些书能够帮助你进行了解。”丁无绽指着这小堆书籍:“我看得出,你想要找出你家族的秘密,也一定会前往更大的世界。”
“在这,老头子就先警告你一番,掌握了旁枝末节后,不要随便推算别人,特别是在大世界中。冥冥中自有因果,若是被发觉了更会引动强者怒火。但是去到那些地方,难免会有危险,到时候就不得不使用推算一道。这块玉佩,能够帮你抵挡一部分因果。”
“谢师父。”岳谨停了这一番告诫,重重地施了一礼,然后拾起玉佩佩戴在身上。
“嗯!你这丫头,心中有大恨,又有大爱。”丁无绽转而看向白淑妤:“老头子生平最佩服的人,就是敢爱敢恨的人。把面纱摘下来,让老头子看看。”
白淑妤没有想到丁无绽会先注意自己的内心,然后才注意脸上的伤痕,但是在这位师父面前,而且还有众人鼓励的眼神,白淑妤还是将面纱摘了下来。
众人在白淑妤摘下面纱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以免让白淑妤不好受。
“这点伤痕没事。”丁无绽干枯的手掌一翻,一个小瓷瓶就出现了,然后在这小瓷瓶中倒出一枚满是香气的丹药:“将它服下,伤痕就会褪去。”
小丫头安小蝶,在丹药出现的那一刻,小鼻子鼓动了好一会,这全让丁无绽看在眼里,但没有满足小丫头的好奇心,直接将小瓷瓶收了起来。
“谢师父。”白淑妤眼睛有些通红,丁无绽表现出来的种种,比之李凌渝的表现要高大上很多。说能够除去疤痕,就已经能够,当即就将丹药吞入口中。
只是一瞬间,一种痒痒的感觉在脸上出现。
一旁的张进,在安姿的行礼中翻出一面铜镜。早在很久前,白淑妤就没有使用过镜子,这一次收拾的东西里就没有镜子。
铜镜虽然看不清楚,但脸上痒痒的感觉,让白淑妤不得不挠了挠,一挠就抓下一手的疤块。而自己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