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桥万龙不想说。或许是不想让众人担心,也可能是太缥缈的东西了,说了当前也没有办法应对。
“我将师父的话,还有吃下树心果所得的感悟,编成一本修炼手札。”安姿得意地点点头,将一本只有十多张纸的手札放在桌上。
“哎哟!这个好。”夏嫆一把就将这手札揣进怀里:“我们拿回去帮你出版,好让天下人能够在修道一途上走的更顺当一些。”
安姿:……
“安姿妹妹。”正在给小石头喂石头的白淑妤,也打趣地笑道:“这手札一出,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成为你的徒子徒孙呢!”
“不能这样。”安姿咬牙道。若是这东西,真的是自己感悟的也就算了,但这里面有丁无绽传授的东西,不能够这样轻易示人。
“不妨事的。”桥万龙插话道:“他早就已经看透,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如同过眼云烟。”
“而且,李凌渝借着我们搅动起的大风,放出了这论道大赛,还给出了诸多宝贝。这手札,就当是我们对走上修士一途的人,一次助力吧!”
“我们如今接触到的,虽然还很好说话。”岳谨也道:“但那些强大嗜血的凶兽,并不是没有。它们就藏在某一处,等着禁制打开的那一天。”
“你将手札放出去,说不定会有诸多人因此而能够保住命,安姿仙子之名受的受的。”
安姿:……
“要是去沂森国旧地也能这样顺利就好了。”张进让大家注意眼下的问题,而不再争执手札的问题,将话题一扯。
“这个,到时候我仔细瞧瞧,定然能够轻松一些。”陈起劭打着包票。
“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七老八十了,而是四十多,他们会认得你吗?”胡婉妃咂嘴道。
众人一愣,虽然陈起劭就是其本人,但是年龄不相符,便是说得出当时的一些事情,也难以让人相信。
再加上,见过陈起劭年轻之时的人,说不得都已经深埋黄土了。
“哼!要是他们不相信,那我就让他们的破庙开不下去。”陈起劭有些不自信了,随着胡婉妃的话,曾经的一些情景再现,让陈起劭有些潸然。
“那个太监能够这样布置,定然会有什么准备,他们不可能就这样让真相掩埋。”岳谨思索道:“如果只是那太监自己,也认为会这样。但是当时,那两位柱石可是也牵扯进来了,他们对于后辈的安排,不会这样随意的。”
“以前的时候,其他的事情都可以隐瞒。但那个控制器是一切的转折,是未来的钥匙。”
众人点了点头,暗暗思虑着。
啾啾!
似乎稀粥很不错,凭心还想要再来一碗,同时向对面的大白鸟卖弄,自己肉冠后面的一小撮灰毛。
“大白可以帮上大家的忙,凭心在昨晚也是大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