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人,两三代无忧还是没有问题。
只要这两家人的后人,不去作死碰一些禁忌,说不得也能开枝散叶。只要在修士文明地域活下来,就是超越的开始。
“想什么呢?”柳慕见到桥万龙在沉思,当即喊了一声道:“这样深沉的思考,可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
“你如何知道,我就是你要等的人?”桥万龙不禁问道。
即便那位军师推算的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相貌,以及出现的确切时间等等。
“我不知道。”柳慕摇头道:“只是祖辈有话传下来,说这一代的我会遇到你。”
“外面的情况自然是不可能的,而进来这里后,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人,而且你看我的眼神,明显有些隐晦。”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桥万龙。”桥万龙无语地自报了下姓名。
“桥万龙?万?好名字。”柳慕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这个名字,和那‘一条龙’之说有些故事,看向桥万龙的神情怪怪的。
桥万龙:……
“你准备好了吗?”收了收神情,柳慕再问道。
“准备好什么?”桥万龙反问。自己这一路走过来,虽然遇到很多像是那位军师的布置,但只具体的准备还真不知道。
“你这一条路,军师已经帮你铺了一大段,后面的那些,可是要靠你自己走的。”柳慕看桥万龙疑惑的神情,就知道桥万龙所知不多。
“既然他能够为我铺路,又对未来之事了如指掌,为何要我来牵头?”桥万龙问了一个自己最为想要知道的事情,虽然柳慕这里可能没有答案。
“我不知道为何,但那位军师留下话。”柳慕指了指桥万龙道:“答案,就在你的身上。”
万族之血?
这是桥万龙认为,最为可能的答案。
“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桥万龙明白,若是能够当面相问才有可能知道个详尽。尽管有很多因果,但能少很多曲折。
“拜托。”柳慕耸耸肩,无语道:“我的年岁也就比你大了十多岁,距离军师那个时候,可是过了一百多年。”
“军师有万千布置,能够给你我两家各脉的人安排,已经是天恩了。”
“你似乎很推崇他。”桥万龙点头,一百年的时间,在寒煋这样的地方,确实已经沧海桑田了。
“他那样的人物,确实是我的偶像。”柳慕说着,兴致就上来了,满是崇敬道:“虽然寒煋无法和其他大世界相比,但是这的辉煌也能够看得到一角了。而他,就带着寥寥数人,以凡弱之躯谋划万事(万世),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我身在局中,自然不会这样认为。”桥万龙摇头,此间种种,哪里能够乐观得了。
“也是。”柳慕歉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