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
相对于桥万龙几人要做的事,或许平凡才是他们更想要的。
“两位前辈在这一定待了很长时间了,不知道对鬿祀的局势怎么看?”见桥万龙几人有些沉重,莫天历岔开话题道。
“若咱两的心态,当然是坐着看。”农宥也觉得气氛偏闷,打趣了一句。
莫天历:……
果然,桥万龙和岳谨不仅笑了下,就连梦戌都差点被酒给呛了。扯着嗓子,很不好意思地咳了咳。
“鬿祀如今这样,已经持续了几千年之久。”包荦打着哈哈,这是两人每天的玩笑话,也算是闷中做乐:“自从那些小个势力,被三大教派收服的收服,湮灭的湮灭。”
“这几千年来!虽然三方偶有大打出手,但至少都是明着来的,而且是强强对决的,没有那些阴暗绊子,其他的还算太平。”
三大教派为了争夺信徒,自然不能使用卑劣的暗手,若是一被曝光了出去,不仅达不到效果,反而会让己方的信徒大失所望。
更不可能强硬地,对修士地下的信徒大下其手,不然得不到人心。
如今这个平衡很微妙,三方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大肆攻伐对手,而是等着对方犯了错事。
即便是争端,那也是年轻小辈,头脑一热而惹出来的,不能全权代表高层的意志。
“正是!如果不涉及他们的信仰问题,他们三方还是能够静下来的。”农宥喝着酒,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像骄阳那边,不管什么时候,总是有些心高气傲,自以为是的后生,或头脑发热,或依仗所在势力,以为自己天下第一,贸贸然跑入大山寻死。”
“搞的很不安生,那边的生灵太过强大了,这个问题也一直在困扰骄阳。就如同鬿祀这里一样,都无法轻易得到解决。”
“没有实力,就是一切的原罪。”
“但在这里不同,虽然很不受待见,人情冷漠得很。但只要不坏了他们的规矩,至少不会被恶意相向,”
“相对来说,这里才是让人安心过日子的地方。”
修士间的争锋无处不在,棋差一招都有可能身陨,这是所有的修士都无法逃避的趋势。
有人逆而向上,但也有人沦落枝头,不论哪种结局,都是自我的选择。
更何况,骄阳那里的事情,多为生灵界生灵的地盘,就更加不是讲理的。
“是啊!”包荦满满地赞同之色:“虽然这里枯燥,但却有着无限美好。外面的争端不可能终结,只希望这里的平静不受打破便好。”
“当然,这只是我们自己的想法,天下大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了。”
岳谨点点头。这两人在这很久了,看开了很多事情。现在所希望的,便是他们的宁静不被打破,还能够有三五好友窜门。
对于其他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