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联系,而且都是单一固定,不会轻易让骄阳换人,严重的话直接拒绝都有可能。”
“你们也知道,骄阳的层次要比鬿祀高,所以他们对于骄阳很是防备。而且,骄阳的局势也好不到哪去,鬿祀就更加保持戒心了。”
“如果月籼稻没有带着‘月’字,一切都无法开展。”
“我们这里的稻子。”农宥将话接过道:“是这里百里之外,那名叫‘二虎教’的收取。”
“二虎教?”桥万龙几人一愣,这名字起的真是够奇葩的。
这名字一听,直接就让几人联想到了褫彪。这就表明,他们很有可能就是那军师布置留在鬿祀的人手。
“没错,就是叫这个名字。”农宥点头肯定,有点警示的意味道:“你们可要小心些,这二虎教可不简单。”
“他么成立的时间很短,可能只有几十年,顶多百来年。但他们很会做事,附庸在三大教派之一的‘新月教’下。”
“这几十年来,他们很能抚慰信徒,让人坚信‘月神至上’。”
“不是说,鬿祀的人是月神的子民吗?这不是多此一举?”安姿疑惑道。
“这没有错,且听我道来。”农宥点头,将碗放了下来道:“这二虎教啊!从来没有参与过争端,一直在新月教的后方发展建设。”
“而且,他们没有什么强者坐镇,便是想让人怀疑他们,都没有个借口。”
“像我们这片稻田,原本不归属二虎教管理的,但他们做的太好,所以被新月教划了过去。”
“当然,他们的人也如同鬿祀的大多数人那样,都是冷漠的很。但讲一些人情世故,不会对你大加猜疑。”
“也因为他们做的够好,所以他们那里的香火很旺,便是很偏远的地方,都有人听到过这个小教派。”
农宥越说,这二虎教越是低调的样子,让桥万龙几人越认为,这就是那军师布置在鬿祀的人手。
如此想来,这一片田园,甚至都是刻意争取的。
自己一行人的路线,还是别那军师给算到了,并且安排了这一段田园生活,既是回忆往昔,也算是缅怀诀别过去。
脚下的路,将不再平坦。
本来,想着将所有的事情置身事外,好好地在这田园生活一段时间。不成想,还是被那军师给布置好了,就如同那可怜的施舍一样。
几人开吃,彼此熟络了也不用那么守规矩。农宥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慢慢介绍。
听完了之后,已经可以确认无疑了。特别是那二虎教的助教,就是姓‘桥’的之后。
如此,就不得不走一遭了。
不说血缘亲情,就说那军师有可能有布置,都需要走一趟。
吃完了饭,几人继续开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