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岳谨,则带着白淑妤安姿桥大山几人分开,先是去城外选了地,然后到附近山上伐木,以作高台之用,一切都是自己自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只是强行占理而已,可不会有人那么容易被忽悠帮忙跑前跑后。
而这消息,传遍了昙月城后,也确实让一些心里安奈不住的人前来观望。但这些人里面,有不少是抱着目的的。
看着桥大山运送木料,看着安姿提剑削取高台所需,便是这样都让一些人看的津津有味。
那向往更好的生活的种子,也在此刻扎根了下来。
莫天历很是无语,想要询问一番,但却问不出来。
桥万龙几人的目的,莫天历是再清楚不过的,但这样做太明显了。鬿祀底层的人容易忽悠,但那些强者可就不这样了。
一旦关注的目光多了,那自己这一行人的行动,可就全在人家眼皮底下了。
桥万龙这么做,不仅仅是对鬿祀的民众有帮助。通过这一次所谓的献艺,会让刚刚埋下的种子发芽,这就会让鬿祀的民众,打心底里抗拒这样死气沉沉的日子。
至于这背后的用意,鬿祀的三大教能不能领会到,有没有这样的魄力,就不得而知了。鬿祀的‘太平’,可是这些人决定出来的,改变后所面临的后果,这些人也知道。
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添堵,或者说让那些人有试探自己的机会,这还是不信任啊!
莫天历很是无语。
之前在莹舞,然后是寒煋,连续收了两座大山,都算得上是很顺利。而鬿祀这里的情况复杂,桥万龙这么一番施为,让情况更复杂了。
这就是明摆着试探自己。
但所有的一切,莫天历无法咀嚼,只能看看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
那身形干瘦的人,一路跟着桥万龙,但桥万龙占据了大义,使其完全插不上手。只是上前说一句,就会被桥万龙借用月神的名头,给气的不能自主。
最后不得已,让手下的人盯着桥万龙一行人,自己连忙回去禀告。
昙月城的中心处,这里有一片形状如同躺卧月亮形状的巨大宫殿。
屋顶瓦砾全都富贵黄,墙面庄肃红,地面铺着雕纹大理石,有一条洁白的月纹小道,贯穿整个宫殿。
这个地方,便是圣月教教场,大小占据了昙月城的一成地域,每天香火鼎盛得不像话,络绎不绝的信徒虔诚地漫步其中,每走一步都要停上两三息表示恭敬。
更重要的是,这宫殿中有不少,随处可见的月神雕像。时不时就停上两三息,然后再给雕像施礼,规矩繁杂多样,能够将一般人给逼疯了不可。
身形干瘦的人,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这里不是最高级别的殿堂,说不得都要御空而行。
在这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