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你表演的是什么?倒是动啊!”台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跳了跳脚就高声问道。
“大个子?”桥大山看了下台下的人,憨憨傻笑一下道:“你是在跟俺说话吗?”
“对啊!就是在跟你说话。”台下的人扶额,当即就明白桥大山是什么情况的人了。
这分明就是心智不全的人啊!这条件能表演什么节目?
“你刚才问俺啥了?”桥大山点了点头,愣了下回想刚刚的问题。
“我问你,你要表演什么,怎么楞楞地站着不动?”跟桥大山这样心智的人没法置气,这人无语道。
“俺也不知道啊!”桥大山憨笑恍然的样子:“俺龙叔叫俺上台,就只是让俺站在台上而已啊!”
噗!
旁边听着的人,一下子没有忍住,突然笑喷了。
一连几场表演,气氛也接连被压制,在桥大山这憨傻搞笑的模样下,总算是忍不住了。尽管这不是表演,但生活的日常,那就是人生的大戏,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是演员。
“你这样算什么事啊!”与之对话的人不乐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也想要跟着乐:“我要听小丫头唱歌,快点换小丫头上来。”
“对对对,换小丫头上来。”人群中,有人轻声赞同,窃窃私语。
“不对不对,还是看两位仙子更好看。”
“是啊!这哪像回事?哪怕是让那老头拉二胡都好很多,那声音清脆悦耳,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瓷器在耳边叮铃叮铃。”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从窃窃私语到交头接耳,再到这毫无顾忌地与旁人攀谈。
这伴随着一生的冷漠,总算是被刺破,被彼此的交谈缓缓消融。埋藏心底的种子,总算是冒出了稚嫩的芽苗。
……
另一边,甘飒折道回到了昙月城。
岳谨的话,狠狠地如同刀子一般,将甘飒的心扎出一个个血洞。回旋在脑海,如何都挥之不去。
刚刚被刺激得太厉害,跑到大山里面,使劲地发泄了一番,将一片山林摧残代尽。
足足静心了半个多时辰,这才从岳谨的软刀子中缓过来。
如今,整个人都好不到哪去。衣服上有汗渍,还破了一些,神情很是狼狈,精神略显萎靡。
失魂落魄地,漫步在大街上。
而甘飒这样,完全没有人过多地看一眼。
这冷漠,让甘飒回了回神。
看着一张张冷漠的面孔,甘飒不禁流血热泪。
然而,岳谨的话犹如还在耳边回响,再次将甘飒心中的恐惧放了出来。
不过,这恐惧却没有再让甘飒乱了方寸,目光反而坚定不少。
甘飒去过寒煋,知道那里的生活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