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前的时候,甘飒是很讨厌圣尊这一拨人的,所以没有将具体告知。认为甘飒不知道计划,担心会坏了大事。
说完,还看着甘飒的脸色,以此进行一番确认。
“不用质疑,这计划我知道。”甘飒点了下头,知道自己父亲所拜访的人是谁。
也由此能够体会到,自己父亲对自己的支持。如今虽然没有什么计划的框架,但这么快地就付之行动,这不是支持是什么?
能够决定鬿祀未来的,只有三大教派的圣尊。
“原来如此。”老儿恍然点头。听到甘飒称呼圣尊为父亲,就猜到这里面的道道了。
“唐老,有去过寒煋吗?”又想起了岳谨的话,甘飒打算请教一番。
“寒煋?去过,那是很久以前了。”唐老儿微楞,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憧憬:“我年轻的时候,也是‘牺牲’的人之一,去的地方也是寒煋。”
“后来,因为鬿祀需要老承持重的,所以就回来继续为月神奉献。”
“寒煋那里虽然冷,但它们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若不是为了月神,说不得要在那颐养天年啊!”
唐老儿的辈分,要比圣尊还要高上一点,完全不需要对甘飒毕恭毕敬,只是出于对圣尊的恭敬而已。
而正是因为去过鬿祀,所以了解了甘飒心中所想,就是希望一改鬿祀的格局。尽管难处很大,但寒煋那轻松的生活恍若昨惜,所以在唐老儿的心里,也是支持甘飒的。
只是这么大的事情,没有谁拿的定主意。后果也难料,一旦发展都对鬿祀更不利的地步,无法向月神交代。
“那唐老可知道,寒煋那里已经不再寒冷了。”甘飒看了眼前老人的样子,哪里猜不到对方所想,寒煋确实是个好地方,没人能够忍受缭绕一生的冷漠。转而继续道:“而且,与鬿祀一样,那些盯着寒煋的人,已经被全部拔除了,寒煋已经没有威胁了。”
“什么?”唐老儿一凛,作为暗中收集信息的人,最是清楚寒煋与鬿祀的存亡之道。
在唐老儿的信息中,知道张翰雩、沙励前往寒煋的事情,也知道对方在寒煋有计划,只是不知道想把鬿祀也拖下水而已。
至于为什么没哟提醒寒煋,那是因为鬿祀的一惯作风,这话说出来肯定没人信。
对于寒煋的情况,三大教都缄默。不是不想帮寒煋,而是一旦帮了,鬿祀就再也不可能‘承平’了。
帮助了,不仅将鬿祀的方略暴露,还会招致那些人的报复,最终只是让寒煋自己解决。
即便那些人将这把火烧到了鬿祀,只要鬿祀这边秉着信念,损失上不会有多大。如何应对能够慢慢寻找办法,可一旦插手,对方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唐老儿心思活络,手上掌握这一大堆的信息,更是知道圣尊所拜访的人,更更知道眼前的甘飒就是从寒煋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