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寒煋成功的经过、埌冉殿进位霸主、以及这之后的诸多计较等等,这一说就说了半个多时辰。
其他的人听了,都感觉非常地精彩。
几个圣境都不到的人,竟然左右了寒煋的方向,如今出现在鬿祀也不安分。
兀地,骄阳的人都眼珠子贼溜溜转了好几圈,不断和旁边的人交换神色。这样喜欢牵头的人,是不是能够帮助骄阳?
只是他们的实力有点低,寒煋和骄阳可是差了一个大层次。但并不是没有希望,就看如何运作了。
“永世为敌,真是了不起。”毕昇豪迈地点了下头,显然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了,眼中露出钦佩之色:“这样的人物,还真想要见一下。”
“是啊!若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有这样的觉悟,鬿祀早就不是如今的光景了。”江叶亦是很佩服,能够做出这样决定的人。
寒煋这样的决定,并不是真的和鬿祀永世为敌,而是一个借口。
寒煋已经承平了,但历史一直在告诉人们,承平并不是什么好时代。一旦长久的承平,会让一些人不思进取,会让人向利益看齐,会出现内部纷争等等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