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手势回道。
“你们又错了。”见到这情况,黑袍人嘴上狡猾一笑:“首先,望月山之因为有如今的地位,那是因为先贤将月宫建在那里。如果你们想,整个鬿祀都能够建起一座座月宫,整个鬿祀都能是圣地,甚至外面广阔的天地。如此,为什么要为一座望月山而忧心?”
“其次,月神要的不是你们的奉献,要的是她的子民无恙。我们作为月神的使者,心里的首要位置,应该是月神的子民。”
“哪怕是月神,在‘道’与她的子民间,也一定会先选择她的子民。”
“看来,让你们出去,并没有错啊!”听了这回答,江叶等人老泪纵横,这才是至高无上的月神啊!
若是换一个神祇,或许不会有这样的旨意,但月神就是这样的一位神祇。
也因为这样,鬿祀的人才会以月神的子民自居。这样的信仰,是完全烙印在血肉里面的。
这样的信念,一直都存在于所有人的骨子里,从来没有变过。
“这是当然。”黑袍人收了手势,叹气道:“这一点,也是我们这些‘牺牲’的人,为认你们唯一做对的地方。”
“这世界是何其大,只要经受得住恐怖,它就会变得无比精彩。人吃人的地方,才是最能磨砺人的。”
正是因为‘牺牲’,所以才有机会认识到外面的世界。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无不感慨。
要不是觉得自己老了,说不定真的会走出去看看。
虽然知道自身腐糜的心态,无法适应那样的世界,但禁不住让人想一想。
而且,眼下就有这样的一个机会。
甘飒很是意动。
桥万龙那些人,明明圣境都没到,他们确实有诸多危险傍身,但他们的人生又是何其地精彩?
白了少年头之后,那一声叹息是悔恨还是不甘,亦或是满足就全看当下了。
“如此,鬿祀进入新生活,是否会让一些人注意到?届时是否对你们有影响?”江叶不由得对跽月担心。
鬿祀这里,毕竟有强大的底蕴。只要不是顶级强者,在月光下都能够对付。
但大世界那,就复杂得多了。
“放心,我们能够应付。”黑袍人罢手,表示这不是问题。
“只是应付?”毕昇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要不然呢?”黑袍人无语,摇着头道:“大世界那里的复杂程度,还有诸多顶级势力林立,跽月虽然发展良久但还排不上号。”
“那你们如何应对?”叶辞可是看清楚了甘飒脸上的憧憬,显然是想要走一遭。可大世界那是什么地方?若是跽月没有办法应付,必须要将其留下。
“树立一个敌人,站到明面上来,和鬿祀这里的情况差不多。”黑袍人也只是个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