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还好吧！”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其实吉乐工业，也不是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
肖湛微微皱眉，暗道“这个姜承行事风格这么诡异，他不会是想套路我吧？”
“如果他看完了文件，然后告诉我合作的事只不过就是个玩笑，我怎么办？”
那岂不是真的把叶千千这次谈判给搅黄了？
如果姜承片刻就翻脸，然后开口就要收购吉乐工业怎么办？
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姜承后面说了些什么，肖湛一句都没听到。
一分钟后，姜承直接掏出笔，就在合作书的最后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接着把文件朝肖湛一递“肖先生，你可以代表叶氏集团旗下公司吉乐工业，在这份合作书上签名吗？”
签名？
这事成了？
到了现在， 肖湛还是一脑子的浆糊！
感觉眼前合作书上面姜承的签字就像是假的一样！
“这就签了？”肖湛讶然看着姜承。
这么简单就签了？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刚才忙了个寂寞？
肖湛第一次有这种抓了个空气的感觉。
但字还是要签的！
见姜承点头，肖湛立即就在合作书的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做为叶氏集团总部公关部总监，签字的权利还是有的。
接着就是两方的公章盖好，合作书一式两份各自收好。
最后，肖湛还是从头到尾又把合作书翻看了一遍，这才放心。
“肖先生，合作愉快，如果有机会，欢迎到夏京坐客！”姜承向肖湛伸出手来。
肖湛也礼貌地伸出手“一定一定，也欢迎姜总常来龙城，到时候我可以做导游哦！”
姜承一笑“那就一言为定！”
直到姜承说去趟洗手间离开包房，肖湛还有些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合作书。
“是真的！”
但今天的事也太古怪了些！
姜承对女人没兴趣！不过这件事跟他肖湛没什么关系。
但让肖湛纠结的是，姜承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签了？
如果有这么容易，秦婉也不会跟叶千千放今天这样的大招吧？